“我自己來。”李為瑩去搶毛巾。
“你來個屁，大夫說絕對臥床。”陸定洲撥開她的手，拿著熱毛巾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擦。
毛巾熱乎乎的，擦過鎖骨，陸定洲的手不老實。
李為瑩身子一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你別亂摸。”
“老子這是給你搞衛生。”陸定洲理首氣壯，毛巾順著平坦的肚皮往下。
“不用擦！”
“剛才弄得到處都是，不擦乾淨怎麼睡？”陸定洲不由分說，首接把熱毛巾覆上去。
李為瑩臉紅得要滴血，咬著嘴唇偏過頭。
陸定洲擦得仔細，粗糙的指腹隔著毛巾在那滑膩的皮膚上刮蹭，惹得李為瑩一陣戰慄。
擦完身子，陸定洲端著盆出去，用冷水嘩啦啦衝了個澡。
大冬天的，他渾身冒著熱氣進屋，帶著一股清爽的香皂味。
他鑽進被窩，長臂一伸把李為瑩撈進懷裡，“睡吧。”
李為瑩折騰了大半天，早就困得睜不開眼，貼著他滾燙的胸膛，沒一會兒就睡沉了。
陸定洲輕手輕腳地把胳膊抽出來，給她把被角掖嚴實。
他下了床，把剛才李為瑩換下來的髒衣服、自己那條弄髒的褲衩，還有桌上吃剩的麵碗一塊兒端了出去。
院子裡靜悄悄的。
陸定洲蹲在水井邊，先用胰子把衣服搓洗乾淨，擰乾晾在繩子上，又把碗刷了。
幹完這些，他輕手輕腳回了屋，脫了衣服重新鑽進被窩。
李為瑩睡得正香，身子本能地往熱源靠。
陸定洲順勢把她抱個滿懷，大腿壓著她的小腿。
他看著她睡熟的臉，忍不住湊過去，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又順著臉頰親到耳垂，最後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輕輕咬了一口。
李為瑩在睡夢中哼唧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
陸定洲無聲地笑了笑，大手習慣性地覆在她的小腹上，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
天剛矇矇亮，陸定洲就醒了。
他沒吵醒李為瑩，輕手輕腳去廚房把灶火生起來，熬了一鍋濃濃的瘦肉粥，又煮了兩個白水蛋。
端著早飯進屋時，李為瑩剛好睜開眼。
“醒了？”陸定洲把碗放在床頭櫃上，把人扶起來，拿枕頭墊在她背後。“先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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