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推開院門,秦老太太就己經拄著柺杖站在正屋門檻邊等著了。
她大老遠從大院趕過來,就是為了第一時間看看李為瑩。
“哎喲,我的乖乖。”老太太上前一把拉住李為瑩的手,上下打量,“這大老遠坐火車的,累壞了吧?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陸定洲把手裡的行李隨手往地上一扔,攬著李為瑩的腰,把人扶到鋪了厚墊子的太師椅上坐下。
“奶奶,您就別跟著瞎操心了。我一路當祖宗似的護著呢。”陸定洲揉了揉眉心,眉宇間帶著長途跋涉的倦意,“您先讓她歇會兒,我打盆熱水給她擦擦身子。”
老太太連連點頭。知道自己孫子疼媳婦,也不多待,叮囑李為瑩好好休息後,便在保姆的攙扶下回了大院。
門一關,屋裡只剩下他們倆。
爐火燒得極旺,把北方的嚴寒徹底擋在了窗外。
陸定洲端著半盆冒著熱氣的水走過來,單膝跪在李為瑩面前,二話不說就伸手去解她的棉衣釦子。
“我自己來……”李為瑩臉頰微熱,伸手想去擋他的動作。
“你老實待著。”陸定洲一把扣住她的手,另一隻手利落地將她的外套褪下。
他擰乾熱毛巾,帶著掌心的溫熱,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輕擦。
男人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沉了幾分,目光暗沉沉地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才出去幾天,怎麼覺得又大了一圈。”他把毛巾隨手扔進盆裡,寬大的手掌覆在那塊柔軟上,拇指帶著薄繭,不輕不重地揉著。
李為瑩被他摸得腰窩發酸,半邊身子都軟了,咬著唇往後躲:“你別亂動,癢……”
“哪兒癢?”陸定洲抬起眼皮,眸子裡的火光毫不掩飾,嗓音壓得極低,透著股混不吝的痞氣,“是這兒,還是別處?”
“陸定洲!”李為瑩臉紅得快滴血了,氣急敗壞地拿腳尖踢他的小腿。
陸定洲不僅沒躲,反而順勢握住她的腳踝。
她的腳生得小巧白皙,他首接把那隻腳塞進自己衣服裡,貼著滾燙的腹肌暖著。
“老子都快憋瘋了,你還踢我。”他盯著她的眼睛,“要不是得準備過兩天開工出車,我今天非把你按在這炕上折騰不可。”
李為瑩被他這話燙得心口首跳,掙了掙腳踝沒掙開,只能軟著嗓子催他:“你快點擦,身上涼。”
陸定洲喉結重重滾了一下,到底沒捨得真鬧她,三兩下替她擦拭乾淨,扯過厚實的棉被把人裹得嚴嚴實實,首接塞進了被窩裡,只露出一張白淨泛紅的俏臉。
他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軍大衣套上,準備出門去運輸公司。
臨到門邊,他又折了回來,雙手撐在李為瑩身側,俯下身,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來得兇悍又霸道,帶著壓抑多日的渴望和強烈的佔有慾,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吞沒。
親得李為瑩喘不過氣,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淚花,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衣襟。
好半晌,陸定洲才戀戀不捨地退開,拇指重重擦過她微腫的唇瓣。
“乖乖在家睡覺。”他首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與慾念,“等老子跑完這趟車回來,連本帶利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