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二根一家還是坐上了南下的火車。
虎子趴在車窗邊,手裡還攥著陸定洲給他買的小鈴鐺,喊得嗓子都快劈了:“姐!姐夫!我暑假再來!”
李二嬸把他腦袋按回去:“你先把字寫明白再說。”
李二根隔著窗首擺手,還是那句老話:“別送了,快回吧,孩子還在家呢。”
火車一開,虎子那張臉還貼在玻璃上,首到再看不見了,李為瑩才跟著陸定洲往回走。
人一走,院裡清靜沒幾天,又叫三個小的鬧得沒了空閒。
白天餵奶換尿布,夜裡這個哭完那個接,日子被磨得快得很,一晃就過去了兩個月。
李為瑩要回廠裡的話,前前後後提了好幾回。
頭一回,陸定洲說她身子還沒養穩。
第二回,他抱著她不撒手,硬是把人按回床上,說再多養半個月。
到了第三回,老太太都替她開了口:“你還真想把人關屋裡關一輩子?”
陸定洲黑著臉聽完,嘴上沒頂,拖了幾天,到底還是在她坐滿三個月這天,勉勉強強鬆了口。
“就先回去上班。”他一早替她把腳踏車推出來,話還不忘撂下,“中午我去接,下午要是累了就回來,別硬撐。”
李為瑩剛想說自己哪有這麼嬌,吳嬸就在院門口喊了一聲:“郵差送信來了!”
她接過信,一眼就認出那是李穗穗的字。
陸定洲本來都把車鎖拿起來了,見她拆信,又給放回去,站她身後沒催,只伸手把她鬢邊一縷頭髮撥到耳後:“看吧,看完再走。”
信紙一展開,李為瑩就先笑了。
“穗穗考上了。”
陸定洲低頭,看她臉都亮了,哼了一聲:“我看出來了。”
“京大。”她又唸了一遍,自己都覺著不敢信,“她真考上京大了。”
信裡寫得滿滿當當,字擠得發緊,能看出來寫的人手都在抖。
先是說成績出來了,過了線,還高出不少,錄取通知書很快就能到。
又說她過兩天就坐火車來京城,想提前來,先看看學校,也能熟悉熟悉路。奶奶也答應了,說家裡這陣子沒什麼離不開人的活,她要是來了京城,還能順手幫著看看孩子。
李為瑩一行一行往下看,唇邊的笑壓都壓不住。
“她真行。”她捏著信紙,轉頭看陸定洲,“去年差那一點,我還怕她心氣叫打沒了。”
“她那性子,打不沒。”陸定洲垂眼看她,“倒是你,看封信高興成這樣,剛才還說不嬌,這會兒站門口曬半天太陽都不知道。”
他說著就把人往廊下帶了一步,手掌順勢扣在她後腰上。
李為瑩往旁邊躲了躲:“你別動手動腳。”
”?呼招打誰跟得還,婦媳我我“,低音聲,些了近洲定陸”。了麼怎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