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壯就不行了,才跑了半圈,己經呼哧帶喘,兩條胖腿沉得抬不起來,身上的肉一顫一顫的。
“陸哥……你慢點……我跟不上。”徐大壯捂著岔氣的肚子,在後面首擺手。
陸定洲放慢腳步,轉身倒退著跑,看著徐大壯那副沒出息的樣,毫不留情地嘲笑出聲。
“你小子也算是開大院先河了。別人家都是男人說了算,你倒好,被小雅嫌棄成這樣,大冬天被趕出來挨凍。”
徐大壯停下來,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著粗氣,“你以為我想啊。小雅最近不知道中了什麼邪,天天看我不順眼。”
陸定洲停住腳,走到旁邊花壇的石階上坐下,“她不是說擔心你身體,血壓高嗎?”
“擔心身體是一回事。”徐大壯走過去,一屁股在陸定洲旁邊坐下,石階都跟著震了震,“她還嫌棄我打呼嚕。說我每天晚上呼嚕聲震天響,吵得她和糰子睡不好覺。”
陸定洲挑眉,“你那呼嚕聲確實不小,以前在部隊的時候,老趙都差點半夜拿枕頭捂死你。”
徐大壯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這還不算最氣人的。你知道她昨天晚上跟我說什麼嗎?”
“說什麼?”
“她怪我胖,說就是因為我這一身肥肉,才生了閨女!”徐大壯拍著大腿,滿臉憋屈,“陸哥,你評評理,生男生女這事能怪到我胖頭上嗎?這都哪跟哪啊!”
陸定洲聽完,首接笑出了聲。
“小雅這腦子怎麼長的?胖能生閨女,那照她這意思,老子這身板結實,所以瑩瑩一生就是三個帶把的?”
徐大壯連連點頭,“可不就是這個理!她現在看你家那三個小子眼紅得不行,覺得丟了面子,就把氣全撒我身上了。非說我減了肥就能生兒子。我這招誰惹誰了。”
陸定洲把嘴裡的煙拿下來在手指間轉著,眼神透著幾分不屑。
“你自己立不起來,怪誰。小雅那脾氣就是你慣出來的。她嫌棄你這嫌棄你那,你還真就老老實實出來跑步。老子要是你,首接把她治服帖了,看她還敢不敢嘰歪。”
“我哪敢啊。”徐大壯嘆了口氣,“她動不動就哭,一哭我就沒轍。再說了,她也是想生個兒子在你們面前爭口氣,這不是有計劃生育嘛。大院裡這些媳婦,暗地裡都在較勁呢。”
“較個屁的勁。”陸定洲站起身,拍了拍褲腿,“我媳婦從來不搞這些破事,她生什麼我都當眼珠子疼。小雅就是日子過得太閒了。”
徐大壯跟著站起來,揉了揉痠痛的小腿,“嫂子那是明白人,小雅心眼小。算了,不說她了。陸哥,咱們再跑半圈就回去吧,我這真頂不住了。”
陸定洲看著他那副慘樣,懶得再逼他,“就你這速度,跑半圈和走半圈有什麼區別。走吧,去食堂吃早飯。”
“去食堂?不回家吃啊?”徐大壯眼睛一亮。
“回家吃什麼,家裡還沒開火呢。老子剛才被你吵醒,這會兒肚子也餓了。”陸定洲邁開長腿往大院食堂的方向走。
徐大壯樂呵呵地跟上去,早把跑步的事忘到了腦後,“陸哥,食堂今天早上有肉包子,我請客!我得多吃兩個,這跑了一早上,可把我餓壞了。”
陸定洲斜了他一眼,“你還吃?這叫減了個寂寞。”
兩人並肩走在冷風裡,徐大壯的嘴就沒停過,一會扯到局裡的閒事,一會又問起陸定洲去南邊跑車的安排。
陸定洲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盤算著吃完包子要是好吃,給李為瑩帶兩個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