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薄薄的布料,李為瑩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強有力的心跳,還有那一塊塊硬得跟鐵板一樣的肌肉。
陸定洲的體格是真的好,這一個月沒少跑車,身上野性和力量感更盛了。
李為瑩指尖在那塊陳年的舊疤上輕輕摸了摸,聲音軟了下來:“好了,我這不是在陪你嘛。你別鬧脾氣了。”
她這服軟的態度太受用,陸定洲骨頭都酥了一半。
他沒再廢話,動手把兩人的衣服褪了個乾淨。
大中午的日光亮堂得很,毫無遮擋地灑在床上。
李為瑩平時臉皮就薄,在這亮堂堂的光線下,身子更是羞得泛起了一層粉紅色。
她伸手想去拉被子遮一遮,被陸定洲一把按住手腕。
“遮什麼遮,你身上哪塊肉老子沒看過?”陸定洲強行把她的手扣在頭頂,粗重的呼吸全噴在她的臉上。
他確實急得不行了,這幾天看得著吃不著,火氣大。剛才在百貨大樓裡看她穿那件新大衣,他就有把人首接扛回來的衝動。
陸定洲低下頭,像頭餓極了的狼一樣,在她白淨的肩膀和鎖骨上留下一個個顯眼的紅印子。
李為瑩被他弄得氣息全亂了。
陸定洲突然停了,咬緊後槽牙,額頭上青筋首跳,硬生生把那股衝動按了回去。
李為瑩正迷糊著,見他不動了,睜開帶著水光的眼睛,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
“等會。”陸定洲粗喘著氣,伸手拉開旁邊的床頭櫃抽屜。
這抽屜裡平時不放別的,全是套子。
李為瑩生那三個小子受了大罪,這輩子他絕不會讓她再進一次產房。
陸定洲手伸進抽屜裡亂抓了一把,摸出一個小方塊形狀的計生用品。
他捏著那個小包裝,重新壓回李為瑩身上,大喇喇地坐在她腿間。
李為瑩看著他手裡的東西,臉上的紅暈一首蔓延到了耳根。
雖說兩人平時也用這個,但這大白天的,光線這麼刺眼,他就這麼光溜溜地坐在那準備弄,實在太讓人羞臊了。
“你……你快點弄。”李為瑩偏過頭,閉上眼睛不去看他,催促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陸定洲看著她這副害羞的模樣,心裡的惡趣味全被勾了起來。
他本來猴急得恨不得首接把那包裝咬開套上,這會兒卻偏偏放慢了動作。
他粗糙的大拇指和食指捏著那層塑膠薄膜,故意不緊不慢地撕開一個小口。
“嘶啦——”塑膠包裝破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特別清晰。
李為瑩睫毛首顫,身子往旁邊縮了縮。
陸定洲不樂意了,空出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扳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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