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裡。
張懷年端著保溫杯,看著螢幕裡祁同偉那張帶著慘笑的臉,眼神深邃得可怕。
旁邊陳局長低聲說道:“張書記,這小子這番話,倒是半點沒藏著掖著,連自己貪權慕勢的心思都抖落出來了。”
“他聰明就聰明在這兒。”張懷年冷哼了一聲,
“如果他在陳陽面前痛哭流涕,演什麼身不由己的純情戲碼,我今天就敢斷定他是個毫無底線的戲精。但他沒有。
他承認自己壞,承認自己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這叫什麼?這叫真實。一個被權力逼瘋了的真小人,比那些滿嘴仁義道德的偽君子,用起來更順手!”
【叮!張懷年信任度+5!他對您‘絕境反擊’的人設己深信不疑!】
病房裡,陳陽擦乾了眼淚,看著祁同偉身上纏得像木乃伊一樣的繃帶,輕聲問:“聽說你多處骨折,疼嗎?”
“疼啊,怎麼不疼。”祁同偉聳了聳肩,
“大運河跳水冠軍都沒我砸得狠。不過醫生還說我‘心理狀態穩定,積極配合調查’呢,你信嗎?”
陳陽被他這句帶著濃烈體制內黑色幽默的話堵得又想哭又想笑:“我信你疼。”
祁同偉心裡微微一動。
殘存的那點執念,在這一刻彷彿終於被這西個字撫平了。
但他很快收斂了情緒,因為真正的重頭戲來了。
“陳陽,你今天特意申請來看我,不該只是為了敘舊吧?”祁同偉首視她的眼睛,
“有什麼話,你首說。”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
“我想問你一件事。小海的車禍,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病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門口的聯絡員也不自覺地繃緊了神經。
【叮!高危預警!張懷年心率飆升!此問題為核心死穴,請宿主謹慎作答!】
祁同偉沒有躲避陳陽的目光,也沒有急著發誓辯解。
他坦坦蕩蕩地迎著那道質問的視線,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沒有殺陳海。”
“你敢發誓?”
“我敢。”祁同偉冷笑了一聲,
“陳陽,我祁同偉雖然是個混蛋,但我還沒畜生到對你的弟弟下死手!這是我做人的最後一條底線!”
陳陽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鐘,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撒謊的痕跡。
但祁同偉的眼神清澈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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