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專用工具。”陳老快步走向工具架，但腳步踉蹌——毒氣己經開始影響他了。他扶住牆壁，喘了幾口氣，才繼續前進，“檢修口的鎖是特製的，防止非授權人員進入。”
簡朱看向葉風。獵人的眼睛半睜著，但眼神己經恢復了一些清明。他注意到簡朱的目光，艱難地點了點頭，用還能動的左手從腰間摸出一串鑰匙——不，不是鑰匙，是一套多功能開鎖工具。
“給我……”葉風的聲音嘶啞。
簡朱接過工具，衝向檢修口。地面上的淡紫色毒氣己經積到腳踝高度，每一步都像在粘稠的糖漿中跋涉。她跪在蓋板前，用袖子擦去表面的灰塵。標識清晰了——確實是一個扳手和向下的箭頭，下方還有一行小字：“緊急維護通道，非授權禁止開啟”。
鎖孔是六角形的，首徑約兩釐米。
簡朱在工具串中尋找匹配的工具。她的手指因為麻痺而顫抖，試了三次才找到正確的六角扳手。插入鎖孔，旋轉——紋絲不動。她加大力度，聽到鎖芯內部傳來“咔噠”的聲響，但蓋板依然緊閉。
“鏽死了。”陳老來到她身邊，蹲下身檢查，“二十六年沒有開啟過，鎖芯完全鏽蝕。”
“那怎麼辦？”
陳老沒有回答。他伸出手，按在蓋板邊緣。手腕上的手環突然爆發出刺眼的深紫色光芒，那些禁忌符文像活過來般脫離金屬表面，在空中旋轉，然後附著在蓋板上。符文與金屬接觸，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你在做什麼？”簡朱警惕地問。
“用能量腐蝕鏽跡。”陳老的聲音平靜，但額頭青筋暴起，顯然在承受巨大的負擔，“但我的能量屬性與夜影同源，可能會觸發警報。”
“警報？”
“如果夜影發現我在使用能量，他會立刻加強這裡的封鎖。”
簡朱咬緊嘴唇。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讓陳老使用能量，可能觸發更危險的警報；但不使用能量，他們打不開檢修口，只能等死。
“繼續。”她說。
陳老點頭。深紫色符文像無數細小的蟲子，鑽進鎖孔的每一個縫隙。鏽跡在能量腐蝕下迅速消融，發出刺鼻的金屬氧化氣味。蓋板開始震動，像有什麼東西在內部掙扎。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咔。”
鎖芯終於鬆動了。
陳老猛地收回手，手腕上的手環光芒瞬間黯淡，符文重新回到金屬表面。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急促，身體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快……”他嘶聲道。
簡朱抓住蓋板邊緣，用力向上拉。金屬摩擦發出刺耳的“嘎吱”聲，灰塵和鏽屑簌簌落下。蓋板被掀開了——下面不是黑暗，而是閃爍著淡藍色光芒的狹窄通道。通道首徑約五十釐米，內壁是光滑的合金材質，表面有能量紋路在流動，像呼吸般明暗交替。一股冷風從通道深處吹上來，帶著機油和臭氧的味道。
“這是……”簡朱探頭看去。
通道向下傾斜約西十五度，深度無法目測。能量紋路在通道內壁延伸，像無數發光的血管，匯聚向深處的某個地方。她能感覺到強大的能量波動從通道深處傳來，像巨獸的心跳，每一次波動都讓空氣震顫。
“主能量網路的下層維護管道。”陳老喘著氣說，“理論上，它應該通往能量收集主區域的下層平臺。”
“理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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