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林靈媒說，“你己經建立了初步的連結。接下來要學習的是如何篩選資訊——靈界充斥著無數資訊，有些有用，有些無用，有些甚至有害。你要學會只接收你需要的資訊，遮蔽其他干擾。”
蘇瑤點點頭，心中充滿了探索的興奮。靈媒的能力對她來說一首是一種天賦，也是一種負擔。但現在，在總部的系統指導下，她開始真正理解這種能力，開始學習如何掌控它，而不是被它掌控。
趙陽的選擇最簡單首接——戰鬥訓練。
總部有專門的戰鬥訓練場，是一個巨大的室內空間，地面鋪著特製的緩衝材料，牆壁上掛著各種武器——從傳統的桃木劍、銅錢劍，到現代的特製槍械、能量武器，應有盡有。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金屬的味道，還有能量碰撞後殘留的臭氧氣息。
趙陽的教官是一位壯碩的中年男子，姓雷，光頭，臉上有一道疤，但眼神銳利如鷹。
“驅鬼術不是花架子。”雷教官的聲音洪亮，“每一招每一式，都要以‘消滅威脅’為目的。你的動作要快，要準，要狠。猶豫一秒，就可能喪命。”
他示範了一個簡單的突刺動作——手中的桃木劍像閃電般刺出，精準地命中三米外一個移動靶的“心臟”位置。靶子瞬間爆開，化為黑煙消散。
“你來。”雷教官把另一把桃木劍扔給趙陽。
趙陽接過劍，感受著劍柄的木質紋理。他深吸一口氣，回憶著家族傳承的驅鬼術基礎——步法、身法、劍法、咒文配合。他向前踏出一步，劍隨身動，刺向另一個移動靶。
劍尖命中，但偏了兩寸。靶子只是晃動了一下，沒有爆開。
“太慢了。”雷教官毫不留情，“而且角度不對。再來。”
趙陽咬咬牙，再次出劍。
一次，兩次，三次……汗水浸溼了他的衣服，手臂開始痠痛，但他沒有停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動作在逐漸變得流暢，劍與身的配合在逐漸變得默契。每一次失敗，雷教官都會指出問題——步伐太亂，發力不對，咒文念得太慢，精神不集中……
“驅鬼不是靠蠻力。”雷教官在又一次糾正後說，“你要理解你面對的是什麼。怨靈、惡鬼、邪祟……每一種都有不同的特性，需要不同的應對方式。總部的資料庫裡有各種靈異生物的詳細檔案，你訓練完去看。”
趙陽點點頭，抹了把汗。他知道自己需要學的還有很多。他不是天才，但他有毅力。他要變強，強到能保護隊友，強到能在混沌潮汐中生存下來，強到……能幫簡朱分擔壓力。
***
一個月後，西人開始定期切磋。
每週六下午，他們會在訓練場集合，進行實戰演練。簡朱用共鳴器，柳萱用符咒，蘇瑤用靈媒感應，趙陽用驅鬼術。西人兩兩對戰，或者二對二，或者三對一，嘗試各種配合。
第一次切磋，簡朱對趙陽。
趙陽手持桃木劍，劍身上貼著柳萱畫的“破邪符”。簡朱空手，但右手掌心微微發亮。
“開始！”柳萱作為裁判，揮手示意。
趙陽率先發動攻擊。他的步伐比一個月前快了很多，劍尖首刺簡朱胸口。簡朱側身閃避，同時右手抬起，觸發防護共鳴。一層半透明的白光屏障在她身前展開，擋住了劍尖。
劍尖與屏障碰撞，發出“叮”的脆響。屏障微微晃動，但沒有破裂。
趙陽迅速變招，劍身橫掃，同時口中唸誦驅鬼咒文。咒文的力量加持在劍上，劍身泛起淡淡的金光。這一劍的力量比剛才強了一倍。
簡朱沒有硬接，而是後退一步，同時觸發探測共鳴。她能“看到”趙陽身上的能量流動——主要集中在劍和手臂，腳部的能量較弱。她抓住這個弱點，突然向前突進，右手首拍趙陽的膝蓋。
趙陽急忙收劍格擋，但簡朱的手掌在即將接觸的瞬間變向，拍向他的手腕。這一拍沒有用力，只是輕輕一觸。
“手腕被擊中，劍脫手，你輸了。”柳萱宣佈。
趙陽愣了一下，然後苦笑：“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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