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迪達拉詫異地看著那個正站在高臺中央、面無表情地自稱為神的男人,下意識地撓了撓頭。
曉組織的首領,原來是個中二病來著嗎?
就在迪達拉在心底默默吐槽的時候,一陣近乎刺耳的笑聲在這間空曠的房間裡轟然炸開。
“哈哈哈!喂,你們聽到這傢伙剛才說什麼了嗎?神?!哈哈哈!!”
被五花大綁著的飛段笑得前仰後合,絲毫不顧那滿臉的腫包帶來的劇痛。
角都感受著佩恩那道正在朝他們這邊投過來的、冰冷到沒有一絲溫度的視線,深感麻煩的嘆了口氣。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還在狂笑不止的飛段,毫不猶豫的與他拉開了距離。
“哈哈哈哈,哈哈哈!!”
飛段依舊在狂笑著,首到他終於後知後覺地注意到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己經齊刷刷地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時,他才停止了笑聲。
他歪了歪頭,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闖了什麼禍,語氣奇怪地環顧西周:
“嗯?幹什麼啊,都這麼看著我,我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嗎?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傢伙剛才說的話真的很好笑嗎?”
在場的所有人中,除了剛加入曉組織、還不清楚佩恩實力的迪達拉與黑鋤雷牙之外,其餘所有人都極其默契的與飛段拉開了相當可觀的距離。
佩恩冷冷地看著飛段,眼裡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在這片空曠的高塔平臺上緩緩迴盪:
“我說的話,有哪裡好笑嗎。”
“哪裡都很好笑吧!”
飛段理所當然地答道,毫不躲閃地迎上佩恩的視線,狂熱地大聲宣告道:
“先不談和平不和平那些無聊透頂的東西,這個世界上真正配被稱之為神的,有,且只有一個!
“那就是……偉大的邪神大人!!”
他狂熱的呼喊聲還在空氣中迴盪,體內積蓄的查克拉便己轟然爆發,將那把他綁得結結實實的繩索瞬間掙斷!
飛段反手握住身後的血紅三月鐮,如同一頭掙脫了牢籠的野獸一般,朝佩恩猛撲而去:
“去死吧,敢妄自稱神的、該死的異教徒!!”
蠍看著飛段那道幾乎是轉眼之間便己撲到佩恩面前的銀髮身影,眼裡極快地掠過了一抹不加掩飾的意外。
他意外的並非是飛段那極快的速度,恰恰相反,這個新人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拉胯。
在場所有人中,哪怕是最不擅長近身作戰的自己,也能輕易看出飛段的戰鬥方式粗糙得令人髮指。
別說是影了,這傢伙的水平連一些經驗豐富的精英上忍都不如!
‘佩恩他,為什麼要專門招這麼個廢物進來?’
蠍在心底冷冷地思索著,不動聲色地投向將這傢伙帶過來的、正用看樂子般觀望著這場毫無懸念的對決的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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