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這些各懷心思的部下們,語氣平靜的說道:
“新成員如果還有什麼疑問的話,可以詢問各自的搭檔或是其他成員,希望大家能友好相處,儘量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會議,到此結束。”
“諸位,可以自行離開了。”
說罷,他瞥了一眼正注視著自己的叩和帶土,隨即轉過身去,帶著身後自始至終沉默不語的小南,消失在了高塔深處那片濃稠的陰影之中……
在場的眾人中,除了叩、帶土、黑鋤雷牙,與一臉糾結的迪達拉之外,其餘成員也都在片刻之間紛紛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迪達拉整理好心情,準備繼續朝叩追問更多關於曉組織和蠍的情報時,一道陰鬱的身影忽然走上前來。
“好久不見了,宇智波……叩。”
黑鋤雷牙來到叩的面前,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十分艱難的開口問道:
“有時間嗎,我有一些話,想要單獨跟你談談。”
迪達拉不爽地皺起了眉頭,朝黑鋤雷牙大聲抗議道:
“喂喂,明明是我先來的吧,你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的道理啊!”
帶土面具下的獨眼微微眯起,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這個他新收的部下。
黑鋤雷牙感受著帶土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渾身僵了一下,隨即連忙低下了頭。
看著黑鋤雷牙這副反應,帶土彷彿忽然明白了什麼一般。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攬住迪達拉的肩膀,用那副標誌性的滑稽語調熱情洋溢地喊道:
“阿飛也可以幫上迪達拉前輩的忙啦!人家知道雨隱村有一家特別特別棒的糰子店哦,咱們去那裡邊吃邊慢慢聊吧!”
“喂,阿飛,你等等——”
迪達拉被帶土半拖半拽地朝平臺邊緣走去,那道還在抗議的聲音隨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腳步,很快便消散在了雨幕之中。
空曠的平臺上,只剩下了叩與黑鋤雷牙兩個人。
佩恩方才那記神羅天徵在天花板上震出了幾道細密的裂縫,雨絲從裂縫中無聲地滲落,一滴一滴地砸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發出輕脆的噼啪聲響。
短暫的沉默後,叩看著面前的‘故人’,語氣平淡地詢問道:
“所以,你要跟我談什麼,敘舊嗎?我跟你之間,應該沒什麼舊可以敘吧。”
“畢竟我們雖說勉強算是老相識,但那些交集,基本全都是在戰場上你死我活的往事啊。”
說著,叩忽然抬起手,饒有興致地指了指自己脖頸上那道從胸腔一路延伸、呈現出閃電狀分支的舊疤:
“雖說這道雷電狀的疤痕還是蠻帥的,但當年可真是差點要了我的命啊。”
“別跟我說你把這事給忘了,這筆賬,我可還記得……”
“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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