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傢伙我可管不著,畢竟再過不了多久,她就要變成雲隱那邊的人了!”
“嗯?有瓜!!”
水月眼中的沮喪一閃而逝,興致勃勃地追問道:
“話說回來,我一首還蠻好奇的呢,林檎雨由利這傢伙不是在雲隱那邊的萬事屋幹得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被叫回來了?
而且這傢伙回來之後還申請了好幾次要再過去,結果全都被您和空大人給駁回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他這一連串問題像連珠炮似的往外蹦,連帶著坐在一旁的君麻呂與白也不由自主地將滿是好奇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叩與照美冥。
感受著眾人那滿是求知慾的目光,照美冥臉色不禁又難看了幾分,無奈的將視線轉向了身旁的叩:
“空,還是你來說吧。”
感受著眾人那道齊刷刷投來的期待目光,叩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杯中的啤酒,然後將頭緩緩抬起,望向飯館天花板上那盞被擦拭得晶瑩剔透的水晶吊燈,意味深長而悠遠道:
“因為……愛情。”
“嗯?!!”
水月眼神驟然一亮:
“愛情?!細說細說!!”
就在叩在心中考量著該如何用委婉的措辭,向眾人講述那略顯荒誕的八卦時,
他身旁的照美冥終於還是沒能按捺住心中的憤慨,將手中的啤酒往桌上重重一頓,沒好氣地接過話頭:
“哼,什麼愛情?其實就是在雲隱那邊看上了一個小夥子,然後瘋了一樣地騷擾人家吧!
人家西代雷影親自出面找她談話,她也完全不當一回事,照樣我行我素。造成的影響實在是太惡劣了,人家那邊實在忍無可忍,這才向我們正式反映了這個情況!”
她越說越氣,白皙的小臉上浮起了一層泛起的紅暈:
“這孩子,在病床上躺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治好了病,第一次執行重要任務就整出這麼一樁事,真是……唉!”
照美冥恨鐵不成鋼地重重嘆了口氣,然後將手中那杯啤酒猛地灌了一大口。
“嗨,難怪您剛才說那傢伙快變成雲隱的人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水月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笑呵呵地說道:
“雲隱也真是的,林檎姐雖說脾氣怪了點,身材嘛也一般般,但至少那張臉還是蠻不錯的,而且天賦也很好。
一個十六歲的天才少女看上了同村的小夥,這不是一樁好事嗎?
雲隱的雷影也真是,非得拆散這對苦命鴛鴦幹啥,真是不識趣。”
叩將手中的酒杯輕輕擱在桌面上,聳了聳肩:
“畢竟她看上的是雷影的弟弟、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親傳弟子嘛。
人家多上點心,那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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