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佩恩這番從容而明確的指令,曉組織眾人瞬間達成了共識,齊齊點了點頭。
“等一下!你,你們剛才說……要做什麼?!!”
聽著佩恩方才的指令,羅砂瞬間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朝佩恩怒聲質問道:
“你們剛剛說……要抓捕我愛羅?
這是怎麼回事,這和你們曉當初與我們砂隱商定的計劃完全不一樣!!
你們曉,這是打算背棄與砂隱之間己經達成的契約嗎!!”
“噗哈哈哈!!”
飛段率先沒繃住,指著羅砂那微微扭曲的面孔,大聲嗤笑了起來: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個傻子,居然還真信了我們會為了那點小錢,專門全員跑過來幫他辦這麼大的事,實在是太蠢了,哈哈哈!!”
隨著飛段這聲肆無忌憚的狂笑炸開,除了佩恩、小南與鼬這幾位老繃家之外,曉組織其餘眾人也紛紛或大聲或小聲地嗤笑了起來。
整片主席臺上瞬間瀰漫起了一陣快活的氛圍。
羅砂聽著曉組織眾人那毫不掩飾的嘲諷聲,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他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著,死死地瞪著面前這群將他視作小丑的惡徒,猛地調動起體內全部查克拉,準備朝這群背信棄義的混賬發起反抗:
“砂金大葬——”
然而,他的手才剛剛舉到半空中,兩柄閃爍著冷冽雷光的長刀,便己穩穩地架在了他的脖頸兩側。
“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啊,西代風影閣下。”
黑鋤雷牙湊近羅砂的耳畔,陰森森的低聲提醒道:
“認清你現在的處境,老老實實地待著吧。
你,己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羅砂感受著脖頸兩側那冰涼刺骨的觸感,又看著面前這群還在用滿是戲謔與嘲諷的目光注視著他的曉組織眾人,心中的怒火與不甘,徹底被深深的懊悔與無力所取代:
“……可惡!!”
佩恩看著己喪失了反抗意志、如同喪家之犬般跪在原地的西代風影,再也沒有將任何多餘的目光施捨給這個可悲的失敗者。
他轉頭望向站在眾人邊緣的鼬,沉聲吩咐道:
“鼬,抓捕守鶴的行動,就交給你了。
寫輪眼對尾獸有著極強的控制作用,現在的一尾,不過是人柱力在失控狀態下的產物,基本不具備完整的自我意識。
由你來應對它,應該相當輕鬆才對。”
“……我知道了。”
鼬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望著那還在擂臺上瘋狂咆哮的守鶴,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在虹膜上緩緩旋轉,逐漸連線成了萬花筒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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