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門漠然出聲道,打斷了自來也還未說完的話語:
“那個男人對我們別有所企圖,關於這一點,我從來都心知肚明。
對於他,我從來都沒有真正地完全信任過。
那個男人確實是在利用我們,但我也同樣在利用他。
雖然還不知道他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麼,但至少,我們確實可以用那些抓來的尾獸,來威懾忍界諸國,
從而以最快、也最有效的方式,達成我們理想中那個和平的目的。”
說著,長門冷冷地俯視向下方白髮蒼蒼的自來也:
“您覺得呢,自來也老師?”
自來也張了張嘴,似乎還想接著說些什麼,然而一隻寬厚而有力的手掌,卻在這時輕輕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將他還未出口的話語一併穩穩地按了回去:
“行了,自來也老師。
跟這群傢伙,光是靠說的話,可是永遠也說不明白的啊。”
叩將那隻按在自來也肩上的手緩緩收回,緩緩掃過上主席臺上那群正用各種複雜目光注視著他的曉組織眾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奈的微笑:
“聽我這個在曉組織里待了整整九年的老資歷一句勸吧。
想要讓這群傢伙能老老實實地聽你把話說完,首先,還是得先用自己的實力,把他們一個個全都揍到服氣為止啊。”
說著,叩轉過頭朝自來也笑了笑:
“這個任務,就放心地交給我來辦吧,您呢,就先帶著我愛羅這小傢伙離開這裡吧。
至於我的這群老同事們,就全都交給我一個人來應付就好。
放心好了,我的實力,您應該是再清楚不過的吧。”
叩將目光重投向主席臺上那正用滿是戒備與不善的目光注視著他的曉組織成員們,嘴角扯出了一抹自信的弧度:
“就憑他們,可還遠稱不上是我的對手啊。”
聽著叩這番狂妄的宣言,佩恩望向叩的眼神瞬間不善了起來。
他身後,曉組織成員們也紛紛將滿是不善與殺意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下方的叩。
自來也看著叩那挺拔的背影,沉默了好一會兒,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那這裡就拜託你了,叩!
一定,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啊。”
叩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地朝身後的自來也淡淡地應了一聲。
自來也隨即將懸著的心重新放回心裡,轉過身去,準備將己徹底陷入昏迷的我愛羅背起來,與周圍那些還在待命的木葉暗部們一同撤離這片危險的競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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