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躲在遠處的曉組織眾人還未來得及從方才逃離地爆天星的餘波中喘口氣,便又感受到了那緊接而來的‘一鍵掃蕩’。
“這,這是……藝術啊!!”
迪達拉瞪大眼睛,痴痴地望著那道從叩體內轟然綻放的白色光柱:
“叩小哥他,果然是個超厲害的超·藝術家啊!!”
“蠢貨,現在是發癲的時候嗎?!”
蠍朝身旁的迪達拉怒聲咆哮道:
“那兩個混蛋最後誰生誰死我不清楚,但要是我們再待在這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全都要被炸死了!!”
“呃……這不是好事嗎?”
“哈?!!”
迪達拉沒有在意蠍的反應,陶醉的望向那在他眼中瑰麗的爆炸餘波:
“在這樣一場無與倫比的偉大的藝術之中逝去,這不正是作為一個藝術家,最浪漫的結局嗎。
蠍老爺,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很神聖嗎。”
“……我看你是真的神經!”
蠍用冷冷說道,隨即沒有再理會迪達拉,瘋狂地掃視著西周,絞盡腦汁地思考著該如何才能在這危險的局面中活下來。
就在他幾乎要接受現實之時,蠍像是忽然察覺到了什麼一般,朝鼬的方向極快地一瞥,然後猛然一亮。
“小鬼,跟我走!!”
蠍不由分說地拽起一臉懵逼的迪達拉,朝鼬所在的方向疾速奔去。
原本還在地上裝死的著角都,一看蠍朝鼬的方向逃去了,也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撒開腿跟了上去……
不遠處,鼬站在須佐結界的邊緣,看著前方那宛如末日降臨般的光景,又看了一眼聚集到自己身後的曉組織眾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說他此刻真的很想把這一群厚顏無恥的傢伙全都從自己身邊攆走,但眼下時間實在是緊迫。
如果繼續糾結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那麼等到那片毀滅衝擊波真正蔓延到這裡的時候,包括他自己在內的所有人,全都得死。
想到這裡,鼬看向叩所在的方向,眼裡翻湧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自己並不介意死在叩的手上。
對於他來說,那或許是最好的結局。
但在親眼看到佐助成長起來之前,在確保佐助的將來萬無一失之前——自己,絕不能死。
“須佐能乎!!”
隨著鼬那聲低沉的喝聲響起,一尊通體橘紅的須佐能乎赫然現身,瞬間便己從最初的骨架形態首接跨越到了第三階段的鴉天狗鎧甲形態,
將鼬以及那正躲在他身後的曉組織眾人,盡數籠罩在了那副由瞳力構築而成的、堅不可摧的鎧甲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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