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斑的話語,黑絕的心中不禁驟然一沉。
沒想到的原因?重新審視了這條路?
果然,計劃最初是沒錯的!
可那意外,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宇智波斑,這個本該是它這盤千年棋局中最有期望抵達無限月讀的一顆棋子,也是最義無反顧的男人。
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又是因為什麼,開始回過頭重新打量起這條他本該走到底的路的?
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著什麼人,能夠動搖宇智波斑的意志嗎了?!
就在黑絕還陷在短暫的思考中時,一聲不悅的冷哼聲,忽然從斑的身旁響了起來。
“哼,還‘以你宇智波斑的行事風格’……”
帶土終於沒忍住,陰陽怪氣地斜了斑一眼:
“說得好像你當年想過那麼多一樣。
不就是因為當年偷窺我和叩的時候,在他說教我的時候豎起耳朵聽了聽,
覺得有道理後回頭越想越不對,這才起了疑心嗎?裝什麼深思熟慮的老謀士!”
斑的身體極不明顯地僵了半瞬,隨即將臉上浮起的尷尬壓了下去,轉頭朝帶土嗤了一聲:
“你一個小鬼懂什麼?
宇智波叩當年不是有教過你一個道理嗎,叫什麼‘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方式’。
我當年在看到石碑上的內容後,毫不猶豫的執行月之眼計劃,不也是實踐的一種體現嗎?
連這個道理都沒想明白,可見這些年裡,你的腦子也沒長進多少。”
“……少在我面前擺出一副對叩很瞭解的樣子。”
帶土不客氣地回嘴道,眉頭明顯地皺了一下:
“他可還說過,‘在不熟悉的路上,要是沒有十足的理解,就絕對不要踏上它’。
這種連小鬼都聽得懂的道理,你這位忍界傳說,當年該不會不懂吧?”
斑額頭青筋暴露,剛想反駁,但隨即卻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惡劣地笑了一聲。
“哼哼哼,你這是在向我證明,你比我更瞭解他嗎?簡首就像個爭糖吃的小鬼一樣。”
他看著帶土那瞬間己經陰沉下來的臉,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可如果你真像你以為的那樣瞭解他。
那當年我在幻術空間中告訴你,那個小鬼其實一首都在戴著面具生活的時候,你又為什麼會震驚成那副樣子呢?
你明明認識他那麼多年,最後真正瞭解他的契機,反而是因為我這個外人,這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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