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巍峨矗立在石窟正中的須佐能乎己然行動,將手中的十拳劍朝黑絕那還殘留在葫蘆之外、正劇烈地顫慄著的漆黑軀體,穩穩地推了下去。
“呃啊啊啊——住手!住手啊!!!”
黑絕望著那距離它那僅剩的最後一縷殘軀越來越近,正不斷傳出封印之力的葫蘆口,絕望地嘶吼了起來。
黑絕拼了命地想要將那半截的軀體,從那股不可抗拒的拉扯中掙脫出去。
但無論它怎麼掙扎,那半截泥濘般的身軀,都只是朝那幽藍的葫蘆口,更近了一步又一步。
它的掙扎,在十拳劍面前實在太過微末。
“不,不!你不能,我……我怎麼能失敗!!”
黑絕此刻己徹底失去了作為棋手的從容與陰冷,眼中只剩下了最原始的絕望,以及試圖從這片絕境中撬出一線生機的、本能的執念。
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眼前一亮,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朝帶土的方向嘶喊了起來。
“琳!野原琳!!
那個小鬼……野原琳的死,還有別的隱情!
宇智波帶土,那個真相,斑他,斑他絕不會想讓你知道!
快,快救下我,你要是現在讓我被封印,你就永遠……永遠都別想知道,你最珍視的人,她死去的真——”
黑絕的嘶喊聲,突兀地停住了。
它拼了命才喊出來的求救聲,並沒有換來所期望的回應。
黑絕看到的,只有帶土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極冷極冷的臉。
“這,這怎麼可能……”
黑絕到嘴邊的話頓時凝滯住了,看向帶土的目光中滿是陌生,像是忽然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了一般。
他怎麼會沒有反應?
他,他不就是因為那個小鬼的死,才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從一個天真到讓人發笑的熱血笨蛋,變成如今的瘋子的嗎?
宇智波帶土,他怎麼可能在聽到“琳的死另有隱情”時,連一絲觸動都沒有?
“呵,你這副苟延殘喘又不肯認輸的樣子,可真是醜陋啊,黑絕。”
斑冷冷地笑了一聲,俯視著黑絕那寫滿不敢置信的臉,用近乎憐憫的、卻又極度冰冷的語調,緩緩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大發慈悲地,解開你這一生中,最後的疑惑吧。”
“早在我以傳授他陰陽遁術為由,將他拉入幻術空間,將關於宇智波叩的真面目,以及計劃的全貌告訴他之後,我就己經把野原琳死去的真相,告訴了他。”
說到這裡,斑的嘴角不禁輕微地抽搐了一下,不情願地補了一句:
“他對你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可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那傢伙當初可是在幻術空間裡,來來回回地殺了我將近一千次,才終於肯勉強冷靜下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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