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先是將西周感知了一遍,確定沒有被搜查過的痕跡,這才鬆了口氣,伸手推開舊門,閃身進去,然後輕車熟路地朝滿是灰塵的客廳一角走去。
他蹲下身,用幾隻從他手腕處無聲伸出的觸手撬開了角落處一塊木板。
木片被揭開後,露出了一條朝下延伸的、極窄極暗的階梯。
角都快速結印,留下了一個影分身在階梯口守著,本體則提著小竹筐,側身走了下去。
然而,才剛下到底,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地下室的全貌,一片由無數白紙摺疊而成的紙手裡劍與起爆符,便密集的朝他迎面撲來!
角都心中頓時一跳,不敢有半分大意,下意識的朝後方撤出半步,隨即惱怒的低吼了一聲:
“別動手,是我!!”
隨著他這聲低喝響起,那片來勢極兇極兇的白紙準確地停在了他門面的前方。
那些紙片在半空中懸停了片刻,然後才緩慢地朝左右兩側分開,為他讓出了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小路。
“切,警惕性倒是夠強的。”
角都不悅地喃喃道,沿著那條由白紙夾出的窄道,朝裡走去。
地下室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很窄,只能容納下一張床,和一張木桌。
這片小小的空間裡很是昏暗,只能靠著一盞小油燈,散發出些許的微光。
小南就坐在燈旁,身上還穿著那一身標誌性的黑底紅雲袍。
現如今還存活著的前曉組織成員裡,還穿著這身衣服的,大概也只剩下她了。
此刻,她正坐在那裡,一隻手還維持著剛才操控紙張的起手式,戒備地看了一眼角都身後那條又暗又窄的的入口。
確認那裡確實沒有多餘的氣息之後,小南才在心中鬆了口氣。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角都手中的菜筐上時,眉頭不禁輕皺了起來。
“就這些嗎,我先前給你的錢,少說也能買一週不止的菜吧。”
小南看著面前的角都,滿是狐疑的說道:
“你……該不會又吃回扣了吧?”
角都的身體極不明顯地僵了一下,隨即很快恢復過來,將菜筐極穩地放在地上,用那雙綠幽幽的眼睛不屑地橫了小南一眼:
“哼,你當這裡是哪裡?這種鳥不拉屎的窮鄉僻壤,能買到這些就己經不錯了,你知足吧!”
他理所當然的說著,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眼睛微微一眯:
“還有,事先說好,你給我的那筆錢,只夠讓你在這裡待到這周結束。
等時間一到,除非再加錢,否則你就得給我立刻從這兒搬出去!”
“現在的我們可不是同事關係,要我幫你做事,沒錢可不行。”
聽著角都這番威脅的話語,小南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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