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聽到這個早己確認的回應,佐助那雙新生的萬花筒寫輪眼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他扯了扯嘴角,湊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謝謝你,叩。”
“謝謝你幫我做了這件……我無法去做的事情。”
叩安靜地注視著面前這個強顏歡笑的少年,沒有去拆穿他笑容底下那搖搖欲墜的東西。
有些情緒不應安慰,也無需被點破。
它只需要被看見,然後被允許存在。
“鼬的眼睛,就等到稻之國的時候,我親自給你換吧。”
“這……也是他最後留下的遺願。”
佐助沉默了一瞬,而後將那撫在眼瞼上的手放下,用力地點了一下頭:
“麻煩你了。”
“放心好了,現在的我……一定能幫上你的忙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叩看著他,那張被月色照得半明半暗的臉上,總算浮起一點發自內心的弧度。
關於你這雙眼睛的能力,就等抵達稻之國之後再談吧。”
他頓了頓,笑著說道:
“鳴人應該在下面等很久了,我們……也該下去了。”
說完,叩邁開步子朝樓下走去,佐助跟在他身後,在臨走前最後一次回頭看了一眼天台外那輪孤零零的月亮。
天台上沒有風,月光落在他肩頭和髮梢,像一片柔和的雪。
佐助看著那輪月亮,像是在與不在人世的那個他做最後的道別。
片刻過後,他收起視線,跟在叩的身後走下了樓梯。
樓下,客廳裡的“戰爭”己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鳴人你不要鬧了!再繼續下去的話,剛收拾好的行李又要被打亂了!”
“少說廢話!卡卡西你這混蛋,竟然在收拾我行李的時候偷偷往最下面塞了一大堆試卷?!”
鳴人雙手高舉著一摞剛從揹包最底層翻出來的試卷,悲憤之情溢於言表:
“人心怎麼能壞到這種程度——!!”
“切……居然被發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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