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偏過頭,瞥了扉間一眼,悠悠補了一句:
“跟你哥學著點兒,白毛老鬼,就是因為你總是這副疑神疑鬼模樣,所以才這麼不招人待見啊。”
“哼。”
扉間別過頭去,沒有理會叩的挖苦。
柱間看著自家弟弟那副油鹽不進的德行,無奈地嘆了口氣,朝叩歉疚地笑了笑:
“抱歉啊,扉間他就是這個樣子的,你別太放在心上。”
叩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他自然沒指望那個白毛老鬼會給自己好臉色,要是他在得知自己宇智波一族的身份後忽然變得和顏悅色,那他反而要懷疑這白毛蘿莉是不是在淨土的時候被死神給調教了。
他在心中滿是惡意的想著,全然不顧扉間那警惕的目光,隨意地靠在了實驗室中央的桌沿上,從容的朝柱間回應道:
“既然我將你們穢土轉生出來,就己經做好了你們會有各種反應的準備。
比起這個,我們還是談談正事吧。
比如……我將二位穢土轉生出來的原因。”
柱間認真地點了點頭,表情難得地正經起來:
“這確實很重要,不過在此之前,介意我先問個問題嗎?”
叩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看著他,等著他開口。
柱間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忐忑,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木葉和宇智波……現在還好嗎?”
聽到這個問題,站在一旁的扉間只是垂了垂眼,沒有作聲。
他就知道,大哥會問這個。
木葉和宇智波的事,是大哥在臨終前也一首在擔憂著的事情。
他當然也明白大哥沒有問“忍界是否和平”的原因。
若是忍界真的和平了,他和大哥又怎麼可能會被用穢土轉生這種術從死後的世界裡拉出來?
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寫在他們此刻的處境裡,不需要再問。
可另一個更沉重的疑問,也隨之在扉間的心中浮現出來:
‘這個宇智波小鬼把我們穢土轉生出來,究竟是為了救忍界,還是要把忍界和木葉……一起拖入戰爭的深淵呢?’
扉間在心中的擔憂地喃喃道,隨即凝視著叩,等待著這個青年回答大哥的問題。
叩迎著他們兩人投來的目光,表情沒有半分波動,像是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一問。
“木葉,目前暫時是安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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