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琛深吸一口氣,“你是想幫我嗎?……你是想讓我先處理這個爛攤子 想要我傾家蕩產,賭場,你知道是一個永遠都填不滿的坑嗎?……你最好都不要再做出這樣的事了,否則我要你好看……”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徐笑笑,好像已經看見陸晶晶的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似乎對自已的所作所為感到十分滿意。
傅言琛心中一震,他突然覺得陸晶晶真的太虛偽了,這個女人無比的噁心,她的虛偽、狡詐、貪婪,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反胃。
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徐笑笑,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還敢找陸晶晶,三年的牢還沒有記住教訓,下次不要再做出這樣的事情,否則,我絕對不會讓你再出來了。”
“齊大少,把邀請函給我。”
“OK!”齊大少揮揮手 ,讓人把邀請函給傅言琛。
傅言琛接過邀請函將它撕個粉碎,“齊大少,以後我太太來,還麻煩你不要讓她進來。”
“她有邀請函我可沒有辦法攔住。”
“你敢放她進來,我炸了你賭場,”
說完,他拉著徐笑笑轉身離去,徐笑笑居然還回頭給了他一個鬼臉。
齊大少一個人在座位上,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是冷笑。
傅言琛走出了會所,他的心情依舊十分沉重。
他知道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齊大少因為當年的事情,不會善罷甘休。雖然當年的事情和他沒有關係。
而且他也知道,他和徐笑笑之間的信任在三年前就已經出現了裂痕,這讓他感到十分的痛苦,現在徐笑笑天天想辦法給他弄出一些么蛾子,只是他想不到,徐笑笑是怎麼想到個陸晶晶要邀請函的。
他坐車上,沒有讓林諾開車,開啟天窗,抬頭看著天空,星星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曾經他半夜被徐笑笑從床上拉起來,陪她看星星,而他居然也沒有一點點要反抗的意思。
傅言琛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女孩,這分鐘很安靜,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知道他需要面對的還有很多,但現在他必須先處理好這件事情,不能讓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對不起,我剛剛語氣重了……我只是太生氣了,而這種地方,女孩子不要來。你和陸晶晶不要再聯絡了,我會處理好的……”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溫柔。
“這種地方比監獄恐怖嗎?”徐笑笑冷不防冒出一句,至於他說的不要和陸晶晶聯絡,本來就是屁話,陸晶晶那個綠茶女,她可不想和她有任何聯絡。
她不找自已麻煩就不錯了,她主動招惹她做什麼,但不能說那張邀請函是和靈柵姐拿的。
連陸晶晶他都捨得罵,知道是靈柵姐,還不得把人家武館掀了。
另一頭,陸晶晶默默地想著剛才傅言琛的責備,她的眼淚悄悄地滑落下來。
她知道自已的一個好心的幫忙,給傅言琛帶來了很大的困擾,但她知道這是她應該承擔的。
她擦乾眼淚,給周芷蕾打了電話,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害她,為什麼要拿著她給她的邀請函去賭場肆意橫行,去就算了,還讓傅言琛知道,去賭場撈人,
現在好了,傅言琛已經知道了,還來責備她。
那邊的周芷蕾一臉懵逼,“晶晶,你說什麼?你給我的邀請函我都還沒有用,這才準備出去呢?”
“什麼?意思你,你沒有遇見傅言琛?”
“是啊,晶晶,夜生活不得晚上才開始嗎?大白天的誰出去,我感覺現在還早了,我這才洗漱完畢,剛準備出去,現在就在我家門口,怎麼會遇見傅言琛?夢裡見還差不多!”
周芷蕾在那邊調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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