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心疼你。”南微微幫傅言琛說了句話。
“心疼我就該給我吃。”徐笑笑又咬了一口榴蓮,“害我白高興一場。”
侯媽媽在旁邊收拾東西,聽到這話,回頭看了傅言琛一眼。傅言琛立刻坐首了,像是被班主任點名一樣。
“傅先生,”侯媽媽的語氣緩下來了,帶著長輩特有的那種慈愛又無奈的口吻,“我知道你心疼笑笑,但有些事你得問問我們這些老人才知道。坐月子有坐月子的規矩,不是鬧著玩的,不是,宇軒你帶得挺好的,這個。”
“我知道了。”傅言琛應了一聲,宇軒能和現在比嗎?那時候笑笑和他勢不兩立,根本不會想現在一樣撒嬌。
“行了行了,肘子我帶回去,等出了月子再給你熱著吃。”
徐笑笑一聽“帶回去”三個字,又是一臉肉疼,但這次沒敢再嚷。
她低頭專心吃榴蓮,吃了幾口,忽然抬頭看南微微:“你今天怎麼有空來?不是說要回去搬東西嗎?”
“晚上或者明天吧,。”南微微說,“東西不多,一趟就搞定了。”
“小美在家嗎?”
“在。”南微微頓了一下,“她下午好像要出去,說有點事。”
徐笑笑沒多問,又咬了一口榴蓮,嚼了兩下,忽然壓低聲音:“幹什麼呢”
“不知道,沒有問。”南微微說了一句。
徐笑笑也沒有提,兩個人笑鬧了幾句。
傅言琛坐在旁邊,終於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徐笑笑臉上,眼底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溫柔。
侯媽媽把豬肘子收好,又檢查了一遍病房裡的東西,嘮叨了幾句“被子蓋好”“腳別伸出來”之類的話,才坐下來削蘋果。
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病房裡的燈自動亮了。
南微微陪徐笑笑說了一會兒話,講了講搬家的瑣事,又聊了幾句南易風最近的狀態,沒提小美的事,也沒提南母來過。
有些事,等徐笑笑出了月子再說也不遲。
“你早點回去吧。”徐笑笑吃完榴蓮,打了個哈欠,“別讓南易風等急了。”
“他又不是什麼等人回家吃飯的老大爺。”南微微嘴上這麼說,但還是站起來拿了包。
“他比老大爺還難伺候。”徐笑笑嘻嘻笑著,衝她揮揮手,“走吧走吧,明天別來了,我後天就出院了。”
“行。”南微微應了一聲,又跟侯媽媽打了個招呼,“阿姨我先走了。”
“好孩子,路上慢點。”侯媽媽抬頭衝她笑了笑。
南微微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傅言琛正在給徐笑笑倒水,徐笑笑伸手去接,兩個人的手指碰在一起,徐笑笑飛快地縮了一下,臉上浮起一層薄紅。
侯媽媽假裝沒看見,低頭削蘋果。
南微微輕輕帶上門,笑著走進走廊。
,,,,好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