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正處於最危險的孕後期啊!稍有不慎,就可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故,甚至危及到兩條寶貴的生命......”
傅言琛緊咬著牙關,語氣中的焦慮與不安愈發濃烈起來。
“他們居然,, ”
他沒說完,但南易風聽懂了。太可怕了。
不是查爾斯夫妻可怕,是站在他們背後的那個人可怕。
那個人知道徐笑笑是傅言琛的軟肋,知道從哪裡下手最痛,也知道查爾斯夫妻那點膽子,只夠當槍使。
南易風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又敲了兩下,這次節奏更慢,像是在思考什麼。“你有沒有懷疑的物件?”他問。
傅言琛抬起頭,目光從茶杯移到南易風臉上。
他看了南易風幾秒,薄唇微啟,吐出三個字:“墨景寒。”
南易風的手指停住了,院子裡安靜了一瞬。風吹過來,月季花枝輕輕晃了晃,花瓣上的水珠滾落下來,滴在泥土裡,無聲無息的。
“墨景寒?”南易風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眉頭皺起來。
“墨景寒不是己經,,,國外的時候,是你的人去確認的啊。
“我們看見的是一具腐爛的屍體,和那邊開的證明,但,,, 畢竟是國外,不是帝都。”傅言琛的聲音冷了幾分,“如果他沒有死,他這幾年在海外佈局,手伸得越來越長。帝都這邊的生意,他一首想插一腳。查爾斯的身份估計他也知道,才會想起他來對付我。”
南易風靠回椅背上,目光變得有些深。墨景寒,,,,
“你有證據?”南易風問。
“沒有。”傅言琛回答得很乾脆,“但查爾斯那對夫妻,沒那個膽子自己幹這種事。他們背後一定有人,而那個人,得有足夠的理由跟我過不去,這個人也只有墨景寒了,他命真大。”
南易風沒說話。
他知道傅言琛這個人,從來不會無緣無故懷疑一個人。
他說墨景寒,那一定是有什麼東西讓他往那個方向想了。
“查爾斯跑之前,”傅言琛繼續說,“有人在機場附近見過一輛黑色商務車,牌照是外省的,查了,是套牌。那輛車在查爾斯住處附近出現過三次,時間剛好是他們跑路前一週。”
南易風皺了皺眉:“你的人查到的?”
“嗯。”傅言琛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但只有這些。車找到了,是輛報廢車改的,什麼線索都沒有。人就像蒸發了一樣,連個影子都沒留下。”
“所以你覺得是墨景寒在背後給他們鋪路?”
“不光是鋪路。”傅言琛放下茶杯,目光變得銳利了一些,“是來對付我,他想著徐笑笑出事,我就沒有什麼理智了,會發瘋,這就是他想看到的。”
南易風沉默了一會兒。
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在地上投出一片斑駁的光影。
院子裡的月季在風中輕輕晃動,花瓣上的水珠己經幹了,只剩下花朵本身的顏色,紅得發亮,粉得嬌嫩。
“墨景寒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