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詢問外面的近衛，耳邊就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該死的賤民，別讓老夫抓到是誰，不然非打斷你們的腿！”
“還有你們，趕緊把房門洗出來，要是大人回來看到這些汙穢，仔細爾等脊背！”
蘇軾沒忍住好奇，掀開車簾，就見不遠處的司馬府邸門前一片狼藉。
有爛菜葉子，還有不知是泥土的，還是糞便的黃褐色軟體。
看到這一幕，蘇軾驚呆了。
等回過神來，又想到昨晚天幕暴露的資訊，他又覺得正常。
天幕的歷史裡，新政雖然有很多弊端，但不是沒有可取之處，可司馬光為首的一群守舊派，卻將新政全部取消。
甚至為了打壓新政，各種排除異己。
如今百姓們透過天幕知道未來的真相，知道他們貧苦的真相，自然是不會放過這些官員。
“唉，幸好那時候我被貶了。”
蘇軾臉上露出慶幸的表情，然後放下車簾，繼續閉目養神。
進宮後，他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他要趁著現在養足精神。
就這樣，馬車搖搖晃晃，終於走到皇宮。
蘇軾跟隨著內侍來到大慶殿，瞬間引來所有人注視。
這些視線，有羨慕，有嫉妒，還有複雜。
蘇軾儘量讓自己不去看，徑首走到大殿中央，對著上首的趙曙行禮。
“臣蘇軾見過官家。”
“蘇愛卿倒是捨得回來了。”
趙曙看著下方的男人，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雖然知道昨晚的事怪不了這人，可他心裡就是不爽。
蘇軾苦笑，但還是老實地解釋，“官家，昨晚特殊情況，不是臣想走就能走的。”
趙曙不想聽他這些話，抬手道：“說吧，昨晚你跟……那人在一起，知道她想做什麼嗎？”
好傢伙，這是連名稱都不叫了。
看來是真的氣狠了。
蘇軾在心裡咂舌，同時也將早就想好的說辭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