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這樣,許茜也一樣嫌棄。
“爹,許娘子也沒有說錯,對比他們後世的水泥路,咱們這的石板路的確還是很難走,而且一下雨,還會變得泥濘。”
趙康夾了一筷子魚肉,一邊挑刺,一邊說著自己的看法。
經過這段時間的軍營操練,如今的她再也看不出來當初的閨閣女子的形象。
原本白皙的肌膚,現在變成了健康的小麥膚色。
曾經修長好看的手指,現在也變得粗糙,帶著老繭。
趙曙抬眼看著這個幾乎快成兒郎的女兒,就覺得眼前一黑。
倒不是他對女兵有什麼意見,只是不想讓自己女兒參與進來。
瞧瞧這丫頭現在糙的,以後還有哪家兒郎肯娶她!
越想越氣,趙曙為了不讓好好的一頓飯草草結束,瞪眼過去,“你現在別說話,看到你我更來氣。”
趙康看了他一眼,哪裡看不透他的心思,撇了撇嘴,低頭繼續吃飯。
趙寧則是若有所思地開口:“父親,兒臣覺得許大人不是任性的人,且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別有目的,兒臣認為,這次的出行,或許是許大人想深入瞭解大宋子民。”
她越說越覺得有道理。
否則為何許茜要清減行李,且只帶一百兩銀錢。
這些錢,如果是出遊,根本不夠他們用多久,那麼他們便會為了銀錢賺錢。
賺錢就需要了解市場。
瞭解市場,便能瞭解到真實的百姓狀況,以及百姓的需求。
而這,又跟他們派人去了解又不同。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很容易被下面的官員矇蔽。
但許茜是首接走到百姓面前,就算有人得到訊息想作假,也做不了。
“善,大善!”
趙寧忽然拍桌大喊,把趙曙和其他人都嚇了一跳。
趙康端著碗疑惑地看過去,“姐,你搞什麼啊?”
“沒事,就是突然想明白許大人出遊的目的。”
趙寧說完,又看向趙曙:“父親,許大人此次出遊,是為了微服私訪百姓真實的生活,您這邊一定要隨時準備好應對許大人找出來的問題,我們爭取朝堂與民生兩手抓。”
不得不說,這趙寧是個會腦補的小丫頭,把許茜出遊的隱形目的給猜到了。
大宋的表面太過繁華,像一棟沒有打好地基的高樓,看不到下面真正的危機,只有表面的瞭解。
所以許茜打算趁著出遊的時候,一邊鍛鍊心性,一邊觀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