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生意不錯啊！”
幾個流裡流氣地少年，不懷好意地走到豆腐攤面前。
他們這翻翻，那掀掀。
其他人看到他們，一個個都離得老遠，眼裡有畏懼，又有厭惡。
還有人似乎想對朱瞻壑他們說什麼，但是被身邊人拉了下，最終沉默地離開。
朱瞻壑和朱瞻基並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的異樣，正皺起眉頭看著擋在豆腐攤面前少年們。
“你們是要買豆腐嗎？我們己經賣完了。”
朱瞻壑不喜歡這些人，只想快點打發他們，然後回家。
賣了大半天的東西，他好累。
少年們聽到朱瞻壑的話，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
“大哥，他竟然問我們是不是要買豆腐，我們什麼時候買過東西了？”
“就是，小傢伙，你在這裡擺攤，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嗎？”
“什麼規矩？”
朱瞻基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他們。
這時，一個穿著灰色棉衣的少年就說了，“孝敬知道嗎？在這裡擺攤都要給我們孝敬。”
“看你們也是第一次擺攤，今天就不跟你們計較了，以後每旬記得交一兩銀子，今天先把這旬的交了，一兩銀子，拿來吧。”
說著，為首的少年，對著朱瞻壑伸出手。
朱瞻壑愣住了。
他們今天所有豆腐賣完，都還沒有一百文，現在卻要他交一兩銀子。
他下意識看向許茜的方向。
“大哥，我們不是交了攤位費嗎？為什麼還要交？”
“……我們交的是公家的，現在他們收的是私人的。”
許茜雖然無語，還是給出瞭解釋。
朱瞻壑和朱瞻基聽得迷糊，“這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我們交的是入國庫的，給他們交的，是入他們自己的荷包，或者他們身後的人。”
許茜再次解釋。
朱瞻基還是沒太懂。
不過朱瞻壑卻是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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