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來找我了?”
走出武英殿,許茜看著燕欒詢問。
燕欒把下午兩位皇孫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下,最後詢問道:“不知大人要如何懲罰兩位皇孫和公子們?”
“呃……”
許茜沒想到她當時就是隨口說的一句話,會被下面的人當真。
她想了想,既然朱瞻基他們的身份己經被知道,擺攤是不能再擺了。
那就送去種地吧。
正好,也讓他們看看,他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糧食,扣除稅收,到手的糧食還剩多少,能不能讓他們吃飽肚子。
“我記得我名下有個莊子,你明天讓陳管家帶他們去莊子上,給他們每人分配半畝田地,讓他們除草,施肥,什麼的,要是沒有這些事,就帶他們開荒去,總之平時農人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
“當然,要是有人鬧事,或者在莊子裡對莊戶人家擺架子,指手畫腳的,就把他們送回去。”
“另外,除了我們的人,不許他們帶任何小廝丫鬟,誰要是敢以身份欺壓農戶,首接就地打板子,皇孫也是如此。”
許茜又補充了幾句。
種地跟擺攤不一樣。
種地需要跟莊戶交流,接觸。
但她知道,這些世家,甚至是皇室宗族的人,多多少少是看不起鄉下種地的農戶。
難保他們不會想歪主意,讓農戶給他們幹活。
燕欒愣了下,點頭稱是。
於是第二天,陳管家帶著朱瞻基等人來到城郊的莊子。
他昨天得到訊息後,立即寫信送去莊子上,讓莊頭準備需要的田地。
至於開荒,他是沒想過的。
大人都受不了開荒的苦,更何況是孩子。
還是跟著他們莊稼人在田裡伺候莊稼,輕鬆些,也能省事不少。
可朱瞻基和其他公子卻不這麼想。
他們能接受擺攤,是因為這還算體面的活計。
可讓他們跟那些低賤的農戶一樣,挽著褲腿到田裡幹活,他們無法接受。
特別是他們還看到田裡有螞蟥,頓時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不要下田,我能不能換個活計?”
“我也不要下田,燕校尉,能不能給我們換其他的活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