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美人老祖宗刻意的停頓，許茜知道這是有意教學，十分有眼力見地主動追問。
“哪兩個條件？”
徐妙雲眸色沉靜地看了她一眼，放下茶盞緩聲道：“第一點，無暇顧及，不等於默許。”
“如今朝堂上下目光都聚焦在科舉，格物院，改革政策上，看似是推行女子權益的好時機，但正因如此，若此時再丟擲這等驚世駭俗之論，反而會讓他們感到威脅，將你所有的改革都視為洪水猛獸。”
許茜睜大眼睛，小聲呢喃，“為什麼？”
徐妙雲見她還不沒明白，只好繼續揉碎了，白話文地給她講解。
“因為你的改革，己經動了他們的利益，但是看在未來的份上，他們忍下了。”
“沒有誰不希望家族長存，福澤後代子孫。”
“可在這個時候，你又推出女子入世，這無疑是在跟他們搶資源，他們怎麼可能容忍。”
“要知道，這世間資源就那麼多，你多一些，他就少一些。”
“更何況，這些資源曾經只屬於他們男人，如今你讓他們看不起的女子出來他們搶，他們又如何願意？”
許茜這時候終於明白了徐妙雲這番話的深意，沉默了。
【我……好像真的想當然了……】
徐妙雲聽到這心聲，唇角微彎。
這孩子雖然心性單蠢了些，但悟性還不錯。
“至於這二點。”徐妙雲聲音再次柔和地響起。
許茜連忙收斂心神聆聽。
“你沒有考慮到環境，還有女子對這件事的接受程度。”
“啊？”
許茜茫然地看過去。
【這給女子自由，還有人不願意嗎？】
徐妙雲瞧著她迷茫的樣子，忍不住再次感嘆後世的繁華。
只有無憂無慮的環境，才能養出這樣心思單純的孩子。
“許丫頭，你要明白，在這個時代，只有快要過不下去的人家，才會迫不得己讓女子拋頭露面的去做工。”
“當然，一般人家的女子，也會出門做工，但她們都是選擇跟後院掛鉤的活。”
“比如漿洗衣服，比如當繡娘，亦或者賣身為奴為婢。”
“而這是平民百姓的女子活法。”
“再說世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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