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姑娘,主子來了!”
許茜正跟山莊的小孩們在山上挖野菜,就見這幾天照顧她的青竹匆匆走了過來。
她挑了挑眉,側頭看了眼山下,果然就見自己的小院門口,停著一輛華麗的馬車。
【這麼快就來了,還以為至少得晾著我半個月呢。】
胡思亂想著,她也帶著青竹往山下走去。
遠在皇宮的朱棣隱約聽到許茜的心聲,倒是不意外。
他這個侄子,可不是什麼沉得住氣的人。
否則當初也不會在老爹剛走,就迫不及待削藩。
很快,許茜回到小院,就見朱允炆穿著一件極正的寶藍色錦袍,站在院落中央。
面料她看不懂,但首覺不便宜。
因為在日光斜照時,隨著朱允炆衣襬晃動,會盪漾開淡淡的流光。
像水波漫過淺灘的碎星。
配上他清雋的五官,襯得他整個人文雅,又不失貴氣。
許茜愣神了片刻,就回過神,笑著打招呼,“你來啦。”
朱允炆眸色深邃地看著她,旋即淺淺一笑,“這幾日可還住的習慣?”
“還行,就是如廁和洗漱不是很習慣。”
許茜可不會跟朱允炆客套。
朱允炆語噎住。
桑先生站在旁邊,也是一言難盡地看著許茜。
他接觸的女人,從來不會把茅廁和洗漱這等私密的事大大咧咧說出來。
可想到他們的目的,邊掩唇輕咳了一聲。
朱允炆也反應過來,淡笑道:“許姑娘若是在這裡待的不習慣,不如之後跟在孤的身邊?”
【跟在他身邊?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想策反我嗎?】
【不過跟在他身邊似乎也不錯,可以近距離勸說。】
“好啊。”
許茜笑盈盈地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