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帝,你真的不適合當皇帝。”
“你被儒家思想薰陶的太深,屬於理想型,可治國,是要務實。”
“而且你耳根軟,別人三言兩語,就能讓你改變態度,這是做皇帝的大忌。”
少女不客氣的言語,不斷在腦海裡播放。
朱允炆涼薄的唇瓣,緊緊抿起。
這時,心腹們也察覺到不對勁。
“主子”
他們疑惑地看向一首沉默不語的朱允炆。
朱允炆掃視了一圈他們,淡淡道:“合作的事,以後再議,孤需要想想。”
聽到這話,桑先生眼裡閃過暗芒。
其他人倒是沒有多想,紛紛稱是。
隨後沒多久,幾人前後離開。
一夜寂靜。
許茜正睡得香,就被青竹給叫了起來。
“小姐,快起來,主子派人來邀你去前院用早膳。”
“啊……好睏……可以不去嗎?”
許茜抱著被子翻了個身,還想繼續睡。
她昨天畫圖紙,畫到凌晨才睡下。
青竹看著賴在床上不肯起來的小姐,是又急又無奈。
可她不敢忤逆主子的命令,只能繼續叫人。
最後的最後,許茜被騷擾的沒辦法,只能強撐著睏意起來。
只是看到朱允炆的時候,沒有好臉色。
朱允炆也看出了她的不悅,挑眉詢問,“許姑娘這是怎麼?誰惹你不高興了嗎?”
“……沒有誰惹我不高興,不是說吃飯嗎?快吃吧。”
許茜沒有把被吵醒的事說出來。
畢竟也怪不了青竹,她也是奉命行事,反倒是說出來,還會給她惹來麻煩。
朱允炆深深看了眼許茜,到底沒有再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