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有時候能聽到系統跟許茜的交談聲,有時候又聽不到系統的聲音。
所以許茜的心聲,為什麼不能是系統操控的呢?
而他順著這個思緒想下去,又覆盤了這段時間許茜的一舉一動,發現這丫頭可半點不蠢。
來了大明快小半年了,那丫頭除了于謙,對其他人任何人都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
所謂沒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
甚至朱棣覺得,許茜可能從一開始就察覺到自己身上的異常。
朱高煦和朱高燧忽然聽到朱棣的這話,臉上齊齊露出驚愕之色。
“裝蠢?”
“戲耍父皇?”
兩人異口同聲,隨即看看朱棣,又瞅瞅自家大哥,終究按捺不住追問:“大哥,父皇這話是何意思?難道許茜她不老實?”
朱高熾淡淡地瞥了兩人一眼,心裡暗暗嘆了口氣,為兩人的智商著急。
“你們別聽父皇亂說,小妹很安分。”
“父皇只是不滿小妹一首在自己面前裝蠢,而他前面還被小妹騙過去了。”
說罷,朱高熾也不顧兩個弟弟能否消化這突如其來的訊息,抬眸望向御座上的朱棣,語重心長道:“父皇,小妹欺瞞您,亦是迫不得己。”
“她也是為了求生。”
“畢竟,您的性子,您最清楚,不是嗎?”
朱棣居高臨下地望著階下清減了不少的大兒子。
朱高熾亦無懼地回望過去。
片刻後,朱棣率先打破這份對峙,冷聲道:“放心,如今大明離不得她,朕不會對她怎樣。”
不過是多折騰她幾次罷了。
這話他沒說出口,但朱高熾還是察覺到了,只是並未再勸說什麼。
畢竟老爺子最討厭的便是欺瞞與不受掌控。
偏生許茜兩樣都佔了。
他若再求情,反倒會讓老爺子將人折騰得更狠。
朱棣又轉向旁側兩個心思單純的兒子,面無表情地警告:“你們兩個給朕聽好了,若敢將今日的談話洩露給茜丫頭,或是讓她瞧出半點端倪,便給朕去研究漚肥的新法子!”
聽到這話,朱高煦和朱高燧連連保證,絕不敢洩露半句。
他們可不想去跟屎尿打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