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死死抱著朱棣的小腿,聲音顫巍巍的,“帶著一絲討價還價的卑微。
“父皇,您讓兒臣鬆手也行,可您得答應兒臣,不能因為這戲說的影片治兒臣的罪…… 兒臣是真的無辜啊!”
許茜也連忙附和,腦袋點得像搗蒜,“對對對!老祖宗,您先答應不怪罪我們,我們立馬鬆手!”
朱棣被這兩個 ‘膽大包天’ 的傢伙氣笑了。
他雙手叉腰,低頭眯起雙眼,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掃過兩人,語氣危險得能滴出水來。
“怎麼?你們這是在威脅朕?”
“沒有,沒有!”
許茜和朱高煦異口同聲,幾乎是瞬間鬆開了手。
朱棣冷眼掃視著兩人,重重哼了一聲,沉聲道:“滾回你們的位置上去。”
許茜和朱高煦如蒙大赦,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朱棣又看向其餘跪著的大臣,語氣恢復了幾分平靜,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都起來吧。”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紛紛撐著地面起身,回到座位。
就在這時,朱允炆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譏諷。
“許姑娘,你們後世之人,倒真是偏愛我這位西叔啊。”
【不是吧大哥!這時候你湊什麼熱鬧?】
【而且,不偏愛功績赫赫的老祖宗,難道要推崇你這個被酸儒教廢的人?】
許茜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無語地抬眼看向對面的朱允炆。
不過吐槽歸吐槽,面上她卻是一本正經地回道:“朱先生,這並非偏愛,而是老祖宗的功績足以配得上所有榮耀。”
朱允炆聞言,捏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他抬眼看向朱棣,恰好對上朱棣投來的目光。
那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嘲弄。
彷彿在說:你看,後世自有公論。
‘砰!’的一聲悶響。
朱允炆重重將酒杯摜在桌上,酒液飛濺而出,浸溼了桌案上的錦緞。
他看不得朱棣這得意的樣子,霍然起身,臉色陰沉得能滴出墨來,沉聲道:“既然閱兵儀式己然結束,孤先行告退。”
說罷,他拂袖而去。
寬大的衣袍掃過桌角,帶落了一隻玉質酒杯,摔在地上西分五裂,更添了幾分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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