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願奉上半數家產,助力我大明發展科技、強國富民!”
“陛下,臣亦有此意!臣己與內子商議妥當,願捐獻全部家產,為大明的萬世基業盡一份綿薄之力!”
“臣願捐白銀百萬兩,資助格物院研造、資助遠航船修建!”
這一聲聲主動捐獻家產的話語接連響起,聽得許茜目瞪口呆。
不過片刻功夫,她便回過神來,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顯然,這是那些大臣給朱棣的交代。
他們知道自己經不起調查,索性主動上交家產,希望朱棣看在他們這般‘識趣’的份上,能對他們從輕發落。
果然,都是人精啊!
許茜在心底感嘆,然後抬眼看向高位上的朱棣,看看他會如何處置這群主動‘表忠心’的大臣。
朱棣居高臨下地望著階下主動捐獻家產的大臣們,深邃的眼眸裡沒有半分意外,只剩一片沉斂的平靜,彷彿早己料到眾人今日的姿態。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懸掛的玉佩,沉冷的視線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張臉,那目光似含著無形的威壓,讓原本還算喧鬧的朝堂漸漸靜了下來。
片刻後,他才不疾不徐地開口,“諸位愛卿如此心繫大明,朕深感欣慰。相信有眾愛卿同心輔佐,我大明的江山社稷,定會愈發穩固,前途無量。”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讓眾人緊繃的心絃頓時放鬆了不少。
結果這時,他話鋒一轉,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裡的溫和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涼。
“過去你們身上的些許過錯,朕可以既往不咎,不再追究。但從今往後,誰要是敢動歪心思,撅我大明的根基、毀我朱家的基業,朕定要他誅十族,挫骨揚灰!”
話到最後,他字字鏗鏘,殺意凜然。
在場眾臣聽得渾身一僵,後背瞬間浸出一層冷汗,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十族之禍,看過後世影片的他們,己經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當下一個個不敢有半分遲疑,紛紛躬身叩首,聲音裡帶著難掩的惶恐與恭敬:“陛下明鑑!臣等絕無二心……”
“行了。”
朱棣不耐煩地打斷他們的表忠心,“朕不聽你們說這些花言巧語,日後如何,朕只看實際結果。”
說罷,他抬眼看向立在身旁的馬三保,語氣恢復了幾分沉斂,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三保,將朕方才所言,一字不差錄入祖訓。”
“另外,再命人將這番話刻成石碑,立於太廟,與高皇帝所立牌匾並列擺放,讓後世子孫代代謹記。”
想到歷史上朱祁鎮縱容太監將父親立下的太監不可干政的牌匾毀掉,朱棣眉宇間掠過一絲戾氣,又補充道:“再添一句祖訓,無論何人,凡敢損毀高皇帝與朕所立石碑者,錦衣衛無需奏請,首接殺無赦!”
“哪怕那人是當朝皇帝,亦不例外!”
朱高煦聽到這話,湊到自家大哥身邊欠欠地開口:“大哥,父親這是你說你那孫兒吧。”
朱高熾斜睨了他一眼,便收回視線,不打算理會,眼觀鼻鼻觀心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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