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此刻才算真正明白，小茜妹子那句‘大明窮，不代表大明官員窮’的深意啊！”
“您瞧瞧這些人的家底，若不是今日這場拍賣，兒臣竟不知，他們竟富得流油！”
他的聲音刻意放大，足以讓周遭的官員聽得一清二楚。
那些正熱烈叫價的大臣動作微微一頓，臉上掠過一絲慌亂，卻也只是轉瞬即逝，隨即裝作什麼都沒聽見，依舊自顧自地加價。
眼下，基因藥才是重中之重，至於聖上會不會怪罪，只能暫且拋到腦後了。
這場激烈的競價，最終以八百萬兩白銀的天價落幕，被新城侯張輔拿下。
“恭喜新城侯，賀喜新城侯！”
“是啊是啊，沒想到新城侯平日裡素來低調，家底竟這般雄厚，真是讓我等又驚又羨！”
“往後新城侯，可莫要再跟我等哭窮嘍！”
見許茜親手將玉瓶交到張輔手中，眾官員紛紛圍了上前，臉上堆著恭維的笑意，口中說著恭賀的話語，只是那語氣裡的酸意，幾乎要溢位來。
張輔卻絲毫未將這些酸言酸語放在心上。
他指尖摩挲著玉瓶的紋路，抬眸看向許茜，神色鄭重地詢問：“許大人，我有一事請教，不知這基因藥若是分食，是否還能保有治癒病症、延年益壽的功效？”
“分食？”
許茜微微一怔，轉瞬便明白了張輔的用意，不好意思道：“這個我不知道，你稍等下，我詢問下系統。”
說罷，她也不避諱眾人，當著滿殿官員的面，首接開口召喚系統。
“系統，這基因藥若是不全部服用，只取部分食用，是否還能治癒病症、延長壽命？”
下一秒，系統那機械而冰冷的聲音便在大殿中響起，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可保有部分功效，但效果遠不及服用一整瓶。”
“例如，瀕死之人僅服用部分基因藥，可緩解瀕危狀況，卻無法徹底根除病症。”
“再就是無病症者服用部分基因藥，僅能輕微增強體質，無法從根本上改善體質，另外延壽功效依舊存在，但無法達到兩百歲的上限，具體時長需根據服用劑量及個人體質而定。”
張輔聞言，神色瞭然，隨即對著空氣拱手一禮，鄭重道：“多謝系統解惑。”
系統自誕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被人這般正式、恭敬地致謝，一時竟有些受寵若驚。
“不，不用道謝。”
說完，它便隱匿了。
這時候，楊士奇等人按捺不住地紛紛湊到張輔身旁。
此時他們再無平日裡的溫文爾雅模樣，一個個勾肩搭背，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討好。
“新城侯，看你這般模樣，莫不是打算將這基因藥分小份售賣？”
“新城侯，你我二人交情深厚，若是真要分售，可得給我留一份啊！價錢好說！”
“呸！什麼交情深厚，新城侯與我才是莫逆之交，要留也得先留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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