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荷包裡拿出準備好的鑰匙,遞給趙嬤嬤。
她開啟箱子,拿出了一個黑漆滿鑲螺鈿匣子,稍加擦拭。
開啟遞給李紈,“其實太太嫁妝不止這些的,是臨終前想到姑娘的將來。怕留太久,東西都不鮮亮了。和老爺商量後,給姑娘留下嫁妝裡一些珍品,把其他東西讓老爺給換成了銀票。”
李紈:啊?賣了?把自已嫁妝給賣了?
趙嬤嬤拿出手帕抹了一把淚,“太太當時邊哭邊說,這些東西都是家裡老太太給她準備的,捨出去實在剜心,但她護佑不到你了,只望舍了這些東西能讓姑娘活的自在些。”
李紈:錢確實能解決世上99%的難題,但親孃會給我解決100%,嗚嗚嗚。
說完,看著李紈含著淚的眼睛,“太太臨終前反覆叮囑我:這些東西老爺給了,我們就拿著。不給,也不讓我說給姑娘,也不讓姑娘因為嫁妝多少鬧。”
聽著,李紈淚就掉了下來,摩挲著親孃臨終前系在自已脖子上的荷包,裡面裝了兩張千兩的銀票。
親孃也怕,怕老爹續娶後,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
良久,李紈緩了緩情緒後,“嬤嬤,我自個兒在這待一會子。”
趙嬤嬤應是,把蠟燭剪亮一些,就退出房間,把空間留給自家小姐。
李紈盤點了一下匣子裡銀票,一共四千兩整。
又看一遍親爹和親孃給的東西,拿出一些幾支玉釵和幾條玉鐲放到螺鈿匣子裡,就把所有銀票和東西都收到空間裡。
實在是東西太多、太好了,放在外面,自已睡覺都不安穩,還是放空間吧。
把空了的箱子挨個鎖起來,把鑰匙都放荷包裡收緊空間。
走到房間,把趙嬤嬤叫進來,“嬤嬤,這些留著我放在身邊做念想,那些我都收好了,銀票和鑰匙也都收起來了,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退路,沒到困境就別再開了。”
千萬別再開了,誰再開就是誰偷的,反正不是我。
趙嬤嬤點頭,扶著李紈進去休息了一會兒就帶她回府了。
進府後,聽說錢嬤嬤也回來了。
一盞茶還沒喝完,就看著打探榮國府訊息的她從屋外走進來。
李紈:情報局長帶著情報走進來了。
她問好後,詢問李紈身體情況,得知李紈已大好,才長舒一口氣。
李紈看著她臉上有疲憊之色,知道她回來後沒多休息就進府來了。
趙嬤嬤也打算捧捧她,站起來扶著她坐在李紈左側,給她倒了一盞茶,遞給她後,才到右側坐下。
然後,看著她,“錢姐姐打聽訊息辛苦了,正是因為錢姐姐交際往來靈通,人緣好,人脈廣,才會將探聽小姐婆家的重任交給你,這可關係著小姐下半生的安穩呢,也關係著我們以後的生活,全倚靠錢姐姐能幹了。”
錢嬤嬤聽了,臉上帶了笑,嘴上卻啐道:“好你個趙姐姐,生了場病,倒讓你變了張巧嘴。”
說完,她收了臉上的笑,看著李紈和右側的趙嬤嬤正色道:
“榮國公府的水,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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