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的職位確實清高貴重,想要謀一個,都不是件容易事。”
“南安郡王和李祭酒卻都肯費心費力地幫你,那定是有所圖謀。”
“說說吧,他們都要什麼?”
聞言,賈赦坐正了身子,“戲肉”終於來啦。
他打算聽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賈政有些瑟縮,看了賈母和賈赦一眼,有些遲疑地開口:
“李祭酒想要些田地莊子,南安郡王想要咱們家的兵權,還有軍隊中的人脈。”
他剛一說完,就聽到了賈赦的嗤笑。
“老二,你不是說南安郡王賞識你嗎?就是這麼賞識的?”
賈政連忙開口為自已解釋,朝著賈母說道:“兒子不是隻為了職位。”
“南安郡王青年才俊、文武雙全,還貴胄無雙,在年輕一輩的勳貴裡,沒有人可以相提並論。”
“如果能跟咱們家結為姻親,那便是真正的枝葉相連了。”
“到那時,就是把人脈、兵權都交給他又何妨?”
賈赦冷哼了一聲,“我看啊,是你想的太美。”
“大晚上的,還是別做這麼多白日夢為好。”
賈母聽到現在,直接開口問賈政:“南安郡王可有明確地說過求娶之事?”
賈政思量了片刻,把腦袋裡所有記憶扒拉了好幾遍,最後嘆了口氣,艱難地搖了搖頭。
賈母也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直接否決了。
“李祭酒想要幾處莊子?”
賈政還是搖頭,“他未說。”
“他只說最近想要購置田地莊子,問問有沒有合適的。”
賈赦聽到這裡也有些好奇,“那麼個酸文假醋、迂腐不化的人,怎麼還懂張口要好處啦?”
賈政不想承認是自已的“黑鍋”,但又實在甩不出去。
只能無奈地開口:
“他說,扶持女婿本是岳父的分內之事。”
“只是,只是最近打聽到,南安郡王有意給我安排禮部的職位。”
“覺得我們家不滿意他的安排,想給珠兒尋摸別的職位。”
“因此生了氣,說白得的東西確實不夠珍貴、難受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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