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點頭,“咱們哥兒只比寶玉小几歲,受到的疼愛已經被分走一多半,還是別有其他人再來搶奪的好。”
“哈哈,咱們這算不算護犢子?”
趙嬤嬤笑著回道:“又不是盲目地一味袒護,奶奶這只是慈母心腸而已。”
“咱們哥兒已經沒了父親,多得些母親的護佑也是正常。”
“再說,誰讓她威脅到太太最重視的東西了呢,也怨不得旁人。”
“太太那邊兒還讓人尋摸不傷身子的藥物,這已經是對二奶奶留了情面。”
“只要太太那邊兒把藥一斷,也不耽誤她懷孕生子的。”
李紈:“嗯,咱們只是引導,至於要不要下手,怎麼下手,以後下手後怎麼收尾,都交給太太自已決定吧。”
“哪怕她一時心軟下不了手,等到二奶奶來和她爭權奪利的時候,估計也就不會再心慈手軟。”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那奶奶就只管坐山觀虎鬥就行,”趙嬤嬤調侃她,“左右咱們又不當家,讓她們爭去吧。”
“嗯。最近讓人暗地裡多盯著二奶奶的院子,只怕那裡最近要熱鬧起來啦。”
趙嬤嬤應著,“咱們不再添點兒柴火,倒點兒油啦?”
李紈搖頭,“不用咱們火上澆油,太太那邊兒估計早就已經吹過風、添過柴了。咱們只隔岸看著就行,免得火再燒到咱們身上。”
再說賈璉那邊兒。
他自那日見過賈赦之後,對王熙鳳也存了三分惱怒。
珠大嫂子不過是個寡婦,又不礙著她什麼事情,非要去找那個不痛快乾嘛。
只看她能從府裡拿到三個京都的莊子,讓老太太不但沒惱她,還願意一直護著,就可以看出那不是個蠢人。
再說她還有個厲害的爹爹,那是能讓老太太和兩位老爺都吃癟的主兒,哪裡是他現在能招惹得起的。
鳳姐兒不過嫁進來幾日,就上趕著找這個大麻煩,也真是好日子過膩歪啦。
他心裡既然有了不痛快,便要在院裡生事。
而且他本就個貪花好色的性子,哪怕有個王熙鳳這樣的美人陪著,卻還是吃著鍋裡的,看著碗裡的。
新婚前幾日的時候,他還有意約束著自已,給王熙鳳留幾分臉面。
但是現在,他便不肯再委屈自已,直接放縱起來。
王熙鳳早上過去賈母院裡請安還沒回來,他從外面進來後便喊丫鬟給他換身衣裳。
進來的是今日當值的喜兒和安兒。
喜兒:“二爺,是換身家常衣裳,還是換身出去的體面衣裳?”
“家常的,我今日無事,也在院裡享受一日”,一邊說,一邊拿眼睛玩味地盯著喜兒。
。了去裳常家找籠箱開翻去就,思意好不些有地盯被兒喜
”?兒安是可你“:道問璉賈著聽就,候伺著等旁一在站來本兒安的下留
。服他給兒安意示,手開張還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