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平常尤氏來了之後都是去老太太院裡,今日怎麼往那裡去了?”
不過片刻,她們就知道是因為老太太正好有事沒法兒見尤氏,她才轉道去了李紈那裡。
首到尤氏離開後,王熙鳳:“這麼老半天,那兩人在屋裡說了什麼話啊?竟然還讓尤氏笑著離開府裡的。”
“不管她們說什麼,都不與我們相干,奶奶何苦費心思去琢磨那個呢。”
王熙鳳搖頭,“兩府同輩份的只有我們三個,現在我又不在,只有她倆。想也知道那倆肯定會念叨我的,八成還不是什麼好話。”
“我說今兒眼皮怎麼老跳呢,原來是她倆在背後說我。”
平兒:“奶奶事事都處理地極好,任她們說破大天去,也找不出來可以講究您的地方。”
“想要編排人還不容易?沒錯兒還能編出錯來呢。只要人家想說,什麼話編排不出來?”
“不行,我不能讓她倆串通一氣了去,不然整日湊在一起唸叨我,我的眼皮怕是要永遠沒有安寧的時候了。”
平兒:“這次是碰上老太太有事情,不然尤大奶奶很少碰上珠大奶奶的,倒是碰上您的時候更多些。”
王熙鳳:“要是以前,我指定跟尤氏好,把那個大嫂子撇到一邊兒去。”
“但是現在不行,兩府的人都預備著看我們倆誰強一些呢,我不能先被比下去了。”
平兒無奈,只能盡力勸解她,“奶奶要這個強幹嘛?又不是一個府裡的人。她在東府,我們在西府,中間還隔著一道牆呢。”
“那不行,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我難不成要向她認輸?況且咱們兩府還是同根同源,日常的訊息往來都極為頻繁,跟一個府裡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你別管,我自有我的道理。”
說完一席話,平兒無奈地繼續陪她處理事情。
被她們唸叨的李紈還在哄兒子呢。
她拿著九連環假裝嘆息:“哎,我也沒有解出來,蘭兒,又輪到你了。”
她們母子倆就在那兒你玩一回,我玩一回的,竟然能玩得有來有往的,也實在是不容易。
因著李紈覺得兒子玩伴太少,他自己在那裡玩太過孤單了,於是自告奮勇地充當了陪玩這麼一角色。
不管什麼東西,都是兩個人一起玩,還是輪流著玩一個。有多餘的也是放著不碰,娘倆就認準了只玩那一個。
甚至連小點心也是,兩個人都是同樣的數量,還非得湊在一起吃。
趙嬤嬤背地裡跟她討論過這個問題,“奶奶,當時太太陪著您一起玩兒,可能因為您是女孩子,無論怎麼樣都要在內院生活一輩子的,學會有趣的活著對自己有好處。”
“而蘭哥兒是男孩子,將來要走出內院,到官場廝殺的,還用這個法子合適嗎?要是蘭哥兒以後真的把您當做玩伴了,沒有對待母親的那份兒尊敬該怎麼辦?”
李紈明白這是時代留給她的印記,倒也不會覺得她想太多,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解釋給她聽。
“嬤嬤,我只陪他玩到進學之前,說不定還到不了進學前,他就嫌棄幼稚無趣了呢。”
“以後書裡不是有很多教他的道理嘛,總會學到的,又不是一首不學。”
“至於將來男兒要立身的本事,這個我又不會,想教也教不來,只能依靠我爹還有他以後的先生教了。”
”。生先跟爹我有育教的後以,行就大長地心開他讓,玩他陪用只我是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