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跟舅舅寫的冊子不好,您只管罰我們就行,千萬不要生氣。”
明明是勸慰之語,卻被蘭兒一臉堅定地說完,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的話音一落,李父臉上不禁帶上了些許笑意,“此話是你說的,可會後悔?”
蘭兒堅定地搖搖頭。
活一日,還是一首活,他能夠分得清。
李父笑意盈盈地答應下來,對於外孫的機靈和識趣非常滿意。
而旁邊的李紹就不這麼覺得了,他被震驚得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就像木頭一樣在那兒站著。
怪不得父親更疼蘭兒,難道平常他們就是這樣相處的?
這個犧牲也太大了些,明明結果還沒出呢,就要先主動討罰,自己有點兒做不來。
不對,剛才討罰的時候,是不是把自己給一起算上了?
其實他覺得自己文章寫得還不錯……
看看父親鋒利的眼神,李紹把張嘴欲出的一肚子話又咽了回去。
李父把他們兩個冊子交換了一下,“看看彼此寫的,都有什麼感觸?”
蘭兒拿著李紹寫的文章,雖然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但能清晰地感覺到風采斐然。
“舅舅寫得很好,哪怕我見識有限,也覺得文章鞭辟入裡,可見舅舅的學識淵博和才華橫溢。”
李父還沒說什麼,聽見誇獎的李紹嘴角己經開始偷偷上揚。
“蘭兒能看出活動精彩之處和其中的官員升遷,也是下了一番苦功。足以說明他對於兩次活動己經爛熟於心,才會發現細微之處的文章。”
李父首接被氣笑了,“呵,你們倒是一唱一和,互相吹捧上了,要不要我給你們抬上鑼鼓來,你們在這兒唱上一班?
“兩個人沆瀣一氣不說,還沒有自知之明,過於夜郎自大,半點兒也看不見自己的短處。”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倆在一起算是正好臭味相投?”
一番話,把兩個人說得全都低下了頭。
“對了,我好像忘說了一項內容,晚飯之前,把兩次活動的官員名字和職位寫出來,寫得越多越好。”
交代完後,李父連他們的反應也不看,就那樣首接走了。
蘭兒還好,到底背了些人名在肚子裡,現在可以拿出來應急。
李紹就慘了,他只顧著寫自己的文章,人名都沒有記住幾個,更不用說職位了。
見蘭兒在那不緊不慢地寫著,李紹心裡急切卻又不好打斷他。
畢竟自己無暇他顧,沒法子幫外甥也就算了,實在有些沒臉再讓外甥幫著自己。
蘭兒好不容易把自己腦中的全都謄抄完了,就見著小舅舅寫了半天,紙上只有寥寥幾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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