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有個那樣的叔叔,為什麼還要有個這樣的師叔,真的不能換換嗎?”
看著兒子在崩潰邊緣垂死掙扎,李紈調侃道:“那你的意思是,叫寶玉當師叔,叫方臨清來當叔叔?”
使勁兒撲騰的蘭兒一下子停住了,不敢置信地抬起頭來,“娘,你變心了嗎?己經不愛我了?”
李紈再也忍不住了,首接笑將出來,“哈哈,沒有,還愛的。”
“作為補償,我給想到了一個法子,你要不要用?”
蘭兒也顧不上生氣孃親的嘲笑了,目光炯炯地問道:“什麼法子?”
“首接去跟寶玉說,在外面酒肆浪蕩子的紙扇上看到了他的詩,覺得被糟蹋了,叫他不要再往外傳了。”
“那我叔叔要是不以為意呢?”
“這種就只能吹風告訴老爺,叫他挨板子長記性了。缺陷是會得罪老太太和太太那邊兒,為後面埋下風險隱患。”
蘭兒一骨碌爬起來,“我首接找叔叔,先不告訴老爺了,免得老太太她們責難您。”
見他走了,李紈卻交代錢嬤嬤:“把寶玉詩才被外人欣賞的事情傳出去。”
“別首接用咱們的人,只想法兒把風聲傳進別人的耳朵裡,她們自然會去討這份兒巧宗。”
錢嬤嬤:“奶奶的意思是,叫璉二奶奶或者太太揭穿出來?”
李紈:“也有可能是趙姨娘。旁人只怕還以為是好名聲,環哥兒可是在外面走動的,肯定能弄明白這裡面的緣故。”
“要不是老太太不管不顧地一味袒護寶玉,我們又何必費這麼多的周折。”
錢嬤嬤:“那要不要給老太太那邊兒也吹吹風?”
“先不用,她手裡有賴大一家,訊息靈通著呢,輕易坑不到她,等後面的。”
未過多久,蘭兒一臉沮喪地回來了,“娘,沒有辦成。我叔叔根本沒聽出我的話外之音,現在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呢。”
“我走的時候,不光他得意的很,整個院裡都開始歡呼慶祝起來。”
“最好笑的是,還給了我一份兒報信的喜錢。”
說著鬆開手,露出掌心裡的那個小金錁子來。
明明告黑狀去的,卻被當做了報喜鳥,李紈首接笑倒在榻上,“救命,這都是什麼鬼熱鬧!”
“竟然還感謝你?我真的忍不住了,哈哈哈,這鈍感力,真的絕了。”
“人怎麼能這麼遲鈍的?我真的佩服。”
“不是,你到底怎麼說的?他怎麼還真當成了誇獎?”
蘭兒一臉的落寞,“我就說看見了他的詩,誇他寫得真好,人盡傳頌,酒肆之中都能聽到提及。”
李紈拍拍他的肩膀試圖安慰一二,“沒事兒,雖然措辭委婉了些,但一點兒異常也察覺不到,屬實怪不著你了。”
“就你叔叔那個自視良好的性子,你除非明說,不然他可能都感知不到。”
”?吧來出詩豔多更寫再,興高時一會不,意得麼那他“,相哭著掛兒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