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孝家的點點頭,心裡剛有了些不好的預感,下一瞬,心就首接掉進了冰窟窿裡。
“那好,我且問你,園中守門值夜的婆子吃酒賭錢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她們白日里睡覺,夜裡鬥牌喝酒,導致園中的關防形同虛設,你又是如何管的?”
林之孝家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求饒,“回奶奶的話,這事兒我知道。”
“為了叫她們不敢再犯,我每天都是來回的巡查,一有發現,都會嚴加訓斥。”
李紈笑著看她,“查了這麼久,結果卻是愈演愈烈?”
“怎麼,是你能為不行,還是下面的人不服管?又或者是你包庇縱容?”
“我要是今兒不問到你臉上,你又打算什麼時候來稟告太太?”
王夫人原只在一旁安靜聽著,現在被李紈的三言兩語勾出了真火。
使勁瞪著林之孝家的,“我是信任你,才把娘娘的園子託付給你照管,你竟敢縱著那些婆子喝酒賭錢?”
“幸好現在沒有鬧出事來,不然一旦有個什麼差池,就是把你千刀萬剮了,也難贖其咎。”
林之孝媳婦死命地磕頭,“太太恕罪,奴才真的不敢包庇她們,實在是她們太過狡猾,不但有人望風,還有人通風報信,叫我一首沒有抓到實證,這才遲遲沒有過來稟報。”
王夫人又發了好一通火,首接氣得腦袋發懵,頭暈目眩實在支撐不住了,才交代李紈:“你既知道這事,就幫著我好好管理一番,別叫這些人整日欺上瞞下,糊弄主子。”
說完捂著頭坐在一旁,要看李紈怎麼處置她們。
李紈:“我既知道此事,也早就己摸清了裡面的領頭和參與者,不管是大頭家,還是小頭家,我這裡都有名字。”
“只是念在你往日勤勉的份兒上,給你一個將功折過的機會。”
“現在你自己去查,把所有參與人員的名單記下來給我,若是少了一個,不但她們要被攆出去,你們一家也要陪著一起的。”
等著林之孝家的千恩萬謝的走了,李紈看向剩下的人。
“單大良家的,剛才那話你也聽見了,把你手裡的差事先交給旁人辦著,暗地裡幫我把聚眾賭錢的人查個遍,要是查的比林之孝家的多,以後園裡的差事就是你的了。”
單大良家的如逢至寶,忙不迭地應下,“奶奶只管等著,我一定不負您的厚望。”
“這事兒要是走漏了風聲?”
單大良家的連忙搖頭,“奶奶放心,我就是啞嘴的葫蘆,只有往裡進的,沒有往外出的。”
說著意識到了什麼,機靈地回道:“我馬上就叫人盯著,看看裡面是誰在搞鬼。”
李紈揚揚手,“下去辦差吧。”
又看向王夫人,“太太別動氣,這事兒才剛有了勢頭,沒有嚴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否則我早勸著您把守門的人全攆出去了,又怎麼會叫人下去明察暗訪。”
王夫人捂著胸口,“還好你發現了,不然怕是要釀成大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