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賈政從小也未認真習過武,現在訓斥起蘭兒來,卻是一套又一套的。
蘭兒見他說不通,也懶得再跟其繼續掰扯,直介面風一轉,乾脆答應下來,“爺爺說得對,是我一時誤了。”
“明日我就過去,必定跟著大伯他們好好修習武藝。”
賈政這才捋著鬍鬚連連點頭,滿意之色溢於言表。
等著蘭兒回家之後,一說自己要去寧府練習騎射,李紈就猜到必定是有人從中作梗。
自家兒子恨不得離寧府遠遠的,再不會主動往那邊湊。
“你爺爺逼著你去的?”
蘭兒扯著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來,“我要再不去,他必定會猜忌是外祖教壞了我,才使得我不聽他的話。”
“左右過去忍耐幾日,熬過這一回也就是了。”
李紈狠狠地道:“去,好好發揮,別留情面。”
“我倒要看看那群酒囊飯袋敗下陣後,還有什麼顏面苟活於世。”
蘭兒見親孃這般生氣,自己心裡倒是先想開了,還反過來勸李紈:“只需胡亂應個卯就行,您怎麼還真的置上氣了?”
蘭兒笑著說道:“我若真把二叔、三叔他們比下去了,爺爺和老太太豈不是又要生一場氣?何苦來呢?”
“您和外祖一直教我藏鋒斂銳,怎麼您先沉不住氣了?”
李紈:我要不這樣著急上火的,你心裡能舒坦才怪。
嘴上卻說道:“實在是欺人太甚,我心裡的這口氣不出,再難安寢。”
“不行,我去寫信,叫你外祖好好罵他一頓。”
蘭兒趕緊把人攔住,“娘,不至於,您彆氣了,也別勞動外祖。”
“我最近一直沒練習騎射,手上生疏了不少,正該著好好熟悉一回呢。”
“這次機會也算正好。”
李紈:“咱們要不把園裡的鹿全給他殺了?”
“你爺爺不是叫練習騎射嘛,家裡正好有鹿,多好的靶子啊,不用白不用。”
蘭兒連連點頭,“好好好,回來我就給您射。”
李紈把兒子送走後,轉身就去給賈珠上香,將其狠狠地罵了一刻鐘之久。
次日,蘭兒跟著寶玉、賈環等人來了寧府,賈珍怕他們幾個回去跟賈母等人告狀,帶著那群人裝相了幾天。
蘭兒故作不知,還學的十分認真,射出來的靶數卻是墊底。
瞧著是拼盡全力,但是成績一直都在賈珍、寶玉、賈環、賈蓉等人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