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去?”
“不干你的事,快唸書去吧。”
“好姐姐,且住一住,我有道理。”
“什麼道理都不管用,我等奉了太太的命,哪敢延誤一時一刻?”
司棋拉著寶玉苦苦哀求:“她們做不得主,你好歹求求太太去……”
還未說完,就被周瑞家的拽走了,“你如今不是副小姐了,別想再由著性子做耗,也別拉拉扯扯的,成個什麼體統!”
寶玉眼睜睜看著人走了,指著背影罵道:“奇怪奇怪,這些人,怎麼一嫁了漢子,染了男人氣味,就這樣混賬起來?”
“竟比那些男人更可恨,更可殺!”
守門的婆子悄問道:“所以說,女人盡是些壞的,女孩兒們就個個好了?”
寶玉點頭,“正是這樣。”
他還欲細說,就聽見有婆子說王夫人去了怡紅院,叫了晴雯兄嫂來領她出去呢。
寶玉一聽便慌了神,飛一樣跑回怡紅院,就見王夫人一臉怒色地坐在屋裡。
一見此情此景,他別說為司棋求情了,連給晴雯說話都不敢。
只能怯怯地在那裡乾站著,眼睜睜看著王夫人叫人把晴雯拖出去。
最近王夫人聽說風聲,說是寶玉已然經過人事。
聽得她怒火中燒,認定是屋裡的丫頭們不長進,才把自己兒子給帶累壞了。
頭一個懷疑的就是晴雯,所以她才親自過來,就是為了把帶壞寶玉的人都清除出去。
“誰和寶玉是一日生日的?”
屋裡丫鬟們如驚弓之鳥,個個不敢行動,一位老嬤嬤把四兒一把推了出來。
見其雖不如晴雯風流俏麗,但也有幾分水秀,打扮也較她人不同。
王夫人冷笑,“同一天生日就是夫妻?這話是你說的?也不怕羞臊。”
“我就一個寶玉,豈能叫你們給勾引壞了?攆出去!”
“誰是耶律雄奴?”
嬤嬤們將芳官指認出來,王夫人:“唱戲的女孩子,自然是狐狸精了。”
“上次叫你們出去,你們都說有苦衷,容情留下你們,個個卻又不安分。”
“把上年姑娘們分的唱戲女孩子都攆出去,交給其乾孃,自行聘嫁。”
然後把寶玉細細搜了一回,但凡眼生的都收走了,“今年不宜動遷,暫再住幾個月,明年搬出去,怕是隻有這樣才能心靜。”
說完也不多停留,便去了其他幾處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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