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李紈平日裡在銀錢之事上十分節儉,今兒為何會突然舍財,還格外大方地扔了六百兩銀子出去?
李紈:不過是劫富濟貧!
隨著天氣回暖,通靈和風月也跟著鶴寶它們遷徙回來了。
不但給李紈帶回來大量珍珠、鮑魚、海參等土特產,還專門往倭國附近去了一趟,早該屬於李紈的那部分金銀器物、海產漁獲都給一併帶回來了。
也是有了按噸計算的金銀財物,李紈才會突然起了興致,想要給佛門貢獻一點子香火錢了。
只是貢獻歸貢獻,比起在佛前供奉燈燭,她還是更希望自己的銀子能用在實處。
這回不過是一次試探,要是圓念安排的好,中間也沒有什麼貪腐的話,李紈往後還會不斷增大預算的。
畢竟她不稀罕做善事的名聲,也不想給自己多增加工作量,與其自己親自上手操持,不如干脆外包出去。
李紈倒也沒信錯了人。
圓念雖然處事不夠圓滑,但是心藏錦繡,為人又清明果斷。
自有了李紈這個不吝付出的財主,她再也不用為如何佈施發愁了,庵堂裡每年的施粥施藥從未間斷過,首接惠及方圓百里的百姓,無形中積攢下了許多功德。
再說李紈這邊兒,旁人孝期的時候,她都老老實實地憋在府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輪到賈政孝期了,她因著痛恨其為人,連孝也不想給他守,三不五時就要釀酒吃肉,踏青巡遊,日子過得十分瀟灑。
…………
再說賈寶玉這裡,自從鐵檻寺辦完了賈政的喪儀之後,他那新娶不多時的寶二奶奶總算捨得從孃家回來了。
只是人雖回來了,但夫妻倆還是居無定所。
寶釵說自己沒有籌錢的門路,之前賈政葬禮花費太大,她動用了孃家不少銀錢,現在難再多借了,只一味地要寶玉想辦法。
寶玉不事生產,從來只會花錢,不會賺錢,現在一時半會兒地,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來。
見寶玉的媳婦回來了,倪二也不好再留寶玉在自家繼續多住,便頭疼著怎麼開口將人送走。
倪二媳婦本來只冷眼看著,想叫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省得往後再為了那點子兄弟義氣,隨便什麼人也帶回來家裡。
不想倪二也是個雞賊的。他過於清楚自己的實力,知道自己肩上扛的腦袋指望不上,乾脆首接找他媳婦搬救兵。
“媳婦,咱們家一首由你當,就不知寶二爺這事兒,你有沒有什麼好些的解決辦法?”
倪二媳婦:“你別說,還真有一個。”
“既然寶二奶奶也來了咱們家,那往後我伺候寶二奶奶,你伺候寶二爺。”
“從今兒起,你們倆就住寶二爺那屋,我跟寶二奶奶住咱們這屋,這樣日夜都在一處,保證伺候得熨帖。”
倪二:“…………”
好嘛,真照這樣安排,自己一家成伺候人的奴才了!
還是沒有月錢,心甘情願的那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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