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就知道顧慮這個,算計那個,搗鼓了這麼多年,全白費!也沒見家裡出過一個狀元。”
“考又考不上,現在白送一個上門,還不要,真是腦子壞掉了!”
“早知道這麼蠢,我才不跟你家結親!”
“也就我閨女還小,要是年紀合適,我才懶得搭理你周家。”
方臨清原以為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兒,沒想到岳家信不過自己,不肯點頭答應這樁婚事。
他越想越氣,在家一首罵了好久,自那以後,對待岳家再不似往日那般親熱。
再說南安王府那邊兒,他家原以為賈家被抄之後,會就此沒落下去。
不成想家敗之前子孫都不出息的賈家,家敗之後卻出了個頗有出息的賈蘭,還考中了頭名狀元。
念著自家眼下缺人使喚,又眼饞賈蘭的資質,想著他家散人亡,孤立無援,與其在外面自己撲騰,不如將其招來自家做了女婿,為自家效力。
當然,要是賈家軍中勢力在他手中,那就更好了。
南安太妃這才稍微低了低頭,紆尊降貴一般給李紈這個小輩遞了兩回帖子,叫她來家裡陪自己說話,順便施捨給她們母子一點兒扶助。
誰知賈家這位寡婦奶奶不知好歹,半點兒規矩也不懂,膽敢連連拒絕長輩的邀約,叫南安太妃自覺失了好大的臉面。
“原以為是個伶俐的孩子,可惜了,竟這般不知禮數!”
“就是她家的老太太,也再不敢這樣不識抬舉。”
“罷了,原還想著好好教教她如何為人處事的,既然架子大,不想來,往後就叫她們自己碰去吧。”
“既然他家眼高於頂,不想跟咱們家結親,一心躲清淨,咱們不如成全了她們?”
“這世上,要論最清淨的,莫過於寺廟裡的和尚了。”
南安太妃吩咐下去沒幾天,京裡的街頭巷尾就出現不少閒言碎語、軼事傳聞。
“哎哎,你聽說了嗎?都說新科狀元家裡窮,娶不起媳婦呢。”
“不至於吧?窮歸窮,但他長得俊啊,怎麼可能連媳婦兒也娶不上?天底下怕是沒有比他還搶手的女婿了。”
“或許,人家想娶的不是媳婦兒呢?”
“你是說?”
“我什麼也沒說。反正前段時間李府火急火燎地給他尋摸親事,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沒動靜了。”
“咱們聲音低一點兒說,他長得好,就是結契兄弟,應該也不至於發愁吧?之前遊街不就有人給他扔扇子,相中他了嘛。”
“興許是沒相中人家?咳咳,也有可能是不好使。”
“不好使?打哪兒聽說的?”
“噓,小點兒聲,自小身邊就全是小廝,一個丫鬟也沒有。”
“咱們也沒鑽人家床底下聽過,好使不好使的不太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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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講細詳快,說聽回一頭真還個這尚和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