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荒。你是不是在地牢裡關久了。腦子也跟著南賀神社的石碑一起石化了。”
千手扉間冷笑著把那份被撕碎的計劃書拍在桌面上。他緩緩推了推火影顧問的斗笠。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雷影雖然狂妄。但他絕不是沒腦子的蠢貨。撕毀協議對他有什麼好處。你以為忍界大戰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他環視了一圈。看著那幾個被荒嚇住的家族族長。語氣愈發刻薄。
“宇智波一族總覺得這雙眼睛能看透一切。其實那不過是你們自命不凡的幻覺。這種低階的挑撥離間。只會讓你那本就可憐的信譽雪上加霜。”
會議室裡的氣氛一度降到了冰點。不少族長開始竊竊私語。他們覺得荒確實太冒失了。預言這種事。一旦落空。宇智波就真的再無翻身之日。
荒坐在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柄漆黑的苦無。他甚至沒正眼看扉間。只是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幻覺嗎。那你最好祈禱你的間諜網和你這張嘴一樣硬。”
“荒。別再說了。”千手柱間嘆了口氣。他正想出來打個圓場。
就在這一秒。厚重的會議室大門被一股巨力撞開。一名滿身鮮血的木葉邊境哨所忍者連滾帶爬地摔進了屋子。
他的馬甲己經碎成幾塊。胸口那道猙獰的傷口正不停往外滲血。他大口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極致的驚恐。
“緊急戰報。雷之國雲隱村單方面撕毀協議。金角銀角兩兄弟率領精銳部隊。在一小時前突襲了東北邊境重鎮。”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扉間那原本寫滿嘲諷的臉龐。在這一瞬間凝固了。他死死攥著椅子的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顯得極其蒼白。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扉間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聲音。
“雲隱。雲隱打進來了。前線哨所全滅。他們的人數還在增加。不僅是金角銀角。二尾人柱力也出現在了後方。”
那名忍者說完。頭一歪便暈死了過去。醫療忍者趕緊衝進來把他抬走。
荒依舊坐在那兒。動作都沒變一下。他慢悠悠地吹掉了指尖並不存在的菸灰。嘴角那抹笑容在扉間眼裡簡首比惡魔還要猙獰。
“看來。雷影那個狂徒似乎並不想守信啊。扉間大人。”
荒站起身。走到那張巨大的戰略地圖前。他隨手拿起一支硃紅色的墨水筆。在地圖上劃了一道深深刻痕。
“別光愣著啊。雲隱的突襲只是第一步。他們既然動用了金角銀角。就不可能是小打小鬧。這分明是奔著火之國的腹地來的。”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一記記重錘敲在眾人的心口。那些原本還懷疑荒的族長們。此時看荒的眼神己經充滿了敬畏。
“不僅僅是東北。如果我是雷影。我會在側翼部署一支機動部隊。趁木葉主力北上時切斷物資線。那裡。是火之國最薄弱的補給缺口。”
荒隨手在地圖的一個點上畫了個叉。那位置精準得讓扉間出了一身冷汗。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你甚至沒出過村子。”扉間猛地轉過頭。眼神里充滿了狐疑與殺氣。
荒聳了聳肩。轉過身。首視著扉間的眼睛。
“因為我不僅有眼睛。我還有腦子。不像某些人。滿腦子只想著怎麼算計同盟。”
他拍了拍地圖。語氣陡然變得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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