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銀，灑在宇智波族地後山的懸崖上。風聲穿過密林，帶起一陣如泣如訴的沙沙聲。宇智波斑孤身一人坐在一塊青石上，紅色的掛甲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冷硬。他望著山腳下那燈火通明的木葉村，眼底藏著一抹揮之不去的落寞和疲憊。
“大哥。大晚上的不睡覺。跑這兒來吹冷風。想什麼呢。”宇智波荒拎著兩壺清酒。邁著散漫的步子。從陰影裡慢悠悠地晃了出來。他把一壺酒首接拋向斑。動作隨意。完全沒把這位忍界戰神當成威嚴的長輩。
斑抬手接過酒壺。拔掉木塞灌了一大口。酒氣沖淡了空氣裡的寒意。
“荒。你今天在會議室很威風。但你不懂扉間。他那種人。一旦盯上了獵物。不咬死是不會鬆口的。木葉。終究還是走偏了。石碑上寫的那些。或許才是唯一的出路。”
“石碑？你是指那塊被黑絕改得亂七八糟的破石頭？”荒走到崖邊坐下。心裡吐槽了一句。臉上卻滿是不屑地冷笑。
“大哥。別提那玩意兒了。木葉之所以爛。是因為根基就沒打好。柱間大哥是個理想主義者。他想縫補這個世界。可扉間卻在拼命挖坑。咱們宇智波在這兒。就像是漂亮衣服上多出來的一塊補丁。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斑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我打算離開了。就在這幾天。我一個人走。去尋找真正的和平。這裡的人己經習慣了安逸。他們被繁華迷了眼。連這雙眼睛的驕傲都弄丟了。”
“一個人走？去哪兒？流浪嗎？”荒側過頭。死死盯著斑。
“大哥。那是逃兵乾的事兒。你一個宇智波斑跑了。留下這一大家子老小給扉間當活靶子？你信不信你前腳剛走。後腳那幫老頭子就會被扉間吃得骨頭都不剩？”
斑的眉頭緊鎖。聲音沉了下來。
“那你想怎麼樣？難道真的要在這兒。等著被他們一點點蠶食殆盡？”
“既然木葉容不下咱們。那咱們就挪個窩。換片天。”荒把酒壺往地上一磕。語氣狂傲得不可一世。
“咱們不僅要走。還要風風光光地走。帶著族人。帶著金庫。帶著宇智波所有的精銳。首接帶資進組。去水之國建國！”
斑愣住了。酒壺停在嘴邊。半晌沒回過神來。
“水之國？那地方隔著大海。孤懸海外。你瘋了？”
“大哥。你看。你這就不懂了吧。”荒勾起一抹壞笑。語氣卻極具說服力。
“火之國雖然富庶。但西戰之地。誰都能來踩一腳。水之國呢。群島環繞。大霧漫天。那就是天然的防禦屏障。只要咱們在那兒站穩了腳跟。誰進得去？誰出得來？咱們宇智波的眼睛在那兒。就是真正的神。”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股蠱惑力。
“更重要的是。咱們要把木葉的物資捲走大半。扉間不是想要木葉嗎？咱們給他留下一個空架子。讓他自己在那兒玩政治鬥爭去吧。咱們去水之國。關起門來當土皇帝。最重要的。是讓族人們在那兒繁衍。人丁興旺。才是家族崛起的根本。”
斑的瞳孔微微放大。荒的這一番話。在他腦海裡勾勒出了一幅從未想過的藍圖。
“帶資進組。建國。繁衍。荒。你小子的野心。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這不叫野心。這叫生存藝術。”荒站起身。拍掉屁股上的灰。
“大哥。你是戰神。你該去征服星辰大海。而不是在木葉這間小黑屋裡。跟扉間玩這種幼稚的權力遊戲。只要咱們去了水之國。那就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到時候。咱們宇智波的名號。會比現在響亮一百倍！”
斑站了起來。他看著荒。月光下。荒的側臉輪廓分明。那雙猩紅的瞳孔裡閃爍著一種讓他都感到心驚的野性。
“那柱間那邊。你打算怎麼交代？他不會放我們走的。”
“不需要交代。”荒擺了擺手。語氣淡然。
“等雷影在邊境鬧起來。木葉自顧不暇的時候。就是咱們啟程的日子。到時候。咱們把木葉金庫裡那點兒家底一卷。帶上九尾。首接揚帆起航。柱間大哥即便想追。面對茫茫大海和雲隱的騷擾。他也只能望洋興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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