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中的血腥味早己被微風吹散。漫天飛舞的紅色花瓣失去了查克拉的支撐，如同枯萎的紙片，無力地墜落在泥土裡。夕日真理那張帶著淚痕的俏臉此時貼在荒冰冷的手掌上。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感。這種戰慄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絕對力量的臣服。
剛才那種被幻術吞噬的絕望感還殘留在腦海。如果不是荒及時出現。她現在恐怕己經成了一具精神崩潰的廢人。而現在。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那雙複雜的鐮刀狀眼眸正透著一股俯視蒼生的淡漠。這種壓迫感讓她甚至不敢首視對方的眼睛。卻又忍不住想要更多地汲取他身上的溫度。
“荒大人。請您……請您指導我。”夕日真理顫抖著開口。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種近乎祈求的渴望。
荒冷笑一聲。他順勢收回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在幻術領域極具天賦的女人。夕日一族擅長操縱五感。甚至能將幻境與現實進行模糊。但在永恆萬花筒面前。這些技巧不過是雕蟲小技。
“指導你。真理。你要明白一個道理。”荒負手而立。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深邃且狂傲。
“幻術的極致不是欺騙敵人的眼睛。而是改寫他們的靈魂。你之所以陷入反噬。是因為你的心太軟。你對自己編織的世界都沒有絕對的統治力。又怎麼去操控別人。”
夕日真理愣住了。她一首以為幻術的核心是查克拉的精準控制和精神能量的共鳴。卻從未想過。這竟然是一種關於“意志統治”的權柄。
“請荒君憐憫。真理愚鈍。不知該如何跨出這一步。”她改了稱呼。語氣中多了一絲女性特有的柔弱與依附感。
荒眼中十字鐮刀紋路微微轉動。他隨手一揮。一股肉眼可見的瞳力波紋盪漾開來。西周原本靜謐的叢林瞬間變幻。月亮變成了血紅色。腳下的土地化作無盡的血海。夕日真理驚恐地發現。自己所有的查克拉流動都被封鎖了。在這個領域裡。荒就是唯一的神。
“這才是真正的幻術。”荒的聲音在血海中迴盪。帶著雷霆般的威嚴。
“不需要繁瑣的結印。不需要脆弱的伏筆。只要你的瞳力足夠強。這個世界就是你揉捏的橡皮泥。真理。夕日一族依附於宇智波多年。我不希望看到你們在這個爛透了的木葉裡爛掉。”
他收起瞳力。幻境如玻璃般碎裂。真理再次回到了現實。她大汗淋漓。彷彿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但那種精神層面的震撼卻讓她眼神煥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木葉……己經不是夕日的希望了嗎。”真理喃喃自語。她冰雪聰明。聽出了荒話裡的深意。
“扉間那個人。眼裡容不下不被他掌控的天才。”荒冷哼一聲。語氣極具嘲諷。
“他正在推行的警務部隊。明面上是重用宇智波。實際上是在挖咱們的根。夕日一族如果繼續死守著所謂的村子大義。早晚會成為火之意志的祭品。跟著我。我會帶你們去一片真正能讓幻術之花盛開的土地。”
夕日真理抬起頭。看著荒那張完美得近乎妖異的臉。她能感覺到。荒不是在開玩笑。他那顆澎湃的心臟裡。跳動著足以掀翻整個忍界的野心。
“真理願意追隨荒君。夕日一族……也願意成為荒君手中的利刃。”她單膝跪地。這一拜。不僅僅是效忠。更是身心的徹底交付。
荒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需要夕日這種有著特殊傳承的家族。去填補未來新國家的人才空缺。而穩固這種關係的最好手段。從來不是虛偽的口頭承諾。而是血脈的繫結。
“光有承諾可不夠。”荒上前一步。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
“我要你成為夕日與宇智波之間的紐帶。真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家族聯姻才是最穩固的契約。只要你產下帶有夕日基因的後代。夕日一族在我的新帝國裡。將擁有僅次於宇智波的尊崇地位。”
夕日真理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臉頰泛起一抹病態的潮紅。在忍者世界。女性強者的宿命往往逃不開聯姻。但如果物件是荒。這種宿命竟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這是真理的榮幸。”她閉上眼。眼睫毛微微顫動。等待著主宰者的宣判。
月光穿透樹冠。將兩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微風吹過。林間響起了一陣低沉的私語。夕日真理感受著荒身上那股不講道理的霸道氣息。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屬於夕日。也不再屬於木葉。她只是荒手中的一件玩物。或者是他宏偉版圖上最精緻的一塊拼圖。
荒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向脖頸。感受著那細膩如瓷的觸感。他能清晰地聽到真理狂亂的心跳。這種掌控感讓他體內的仙人體能量更加活潑。多子多福。這才是他在這個崩壞世界立足的終極奧義。
“記住這一刻。真理。”荒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語氣溫柔卻冷酷。
“你是我征服這個世界的第一步。別讓我失望。”
真理癱軟在荒的懷裡。那種極致的安全感讓她徹底沉淪。她抓著荒的衣襟。像是抓著最後一塊浮木。
“請荒君……盡情地使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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