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國的濃霧依舊在窗外翻滾,但這漆黑如墨的皇家府邸內,燈火卻亮得讓那些本土豪門感到刺眼。宇智波的戰旗高高掛在主位後方,三千多名族人齊聚演武場,黑壓壓的人群中,那一雙雙猩紅的眼睛透著股令人膽寒的精氣神。
荒站在高臺上,俯視著下方的族人。斑抱著肩膀站在他側後方,像是一尊不可撼動的雕像,卻也將所有的光芒都讓給了自己的義弟。
“族人們,咱們換了新家,搬空了木葉。大名現在跪在我的腳邊,鬼燈一族被我一拳轟碎了膽子。”荒的聲音在查克拉的加持下,如雷鳴般在場間炸響。
“但這遠遠不夠。你們覺得這就叫復興了?這就叫無敵了?”
下方的族人面面相覷,不少人眼裡還帶著剛脫離木葉的迷茫。在他們看來,現在的日子己經好得像在做夢,有錢、有地、還有九尾當看門狗。
“錯!大錯特錯!”荒猛地揮袖,語氣變得極其霸道。
“木葉為什麼能排擠我們?因為千手家有依附者,因為咱們人太少!咱們宇智波個個是天才,卻總是在內耗中自我毀滅。戰國時代咱們殺人,木葉時代咱們忍氣,現在到了水之國,我們要換個活法。”
他停頓了一下,眼底的永恆萬花筒緩緩旋轉,透出無法無天的張狂。
“從今天起。宇智波復興的唯一真理只有西個字——多子多福!”
“誰生得多,誰就是家族的功臣。誰的後代資質好,誰就能分到大名府最厚的資源。”
此話一齣,臺下頓時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這群習慣了殺戮和修行的硬漢,顯然還沒適應這種畫風突變的轉型。
“荒大人,您的意思是……咱們以後不接任務了,改在家裡生娃?”一名宇智波上忍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臉憋得通紅。
“接任務?那點賞金還不夠我這九尾一天的口糧!”荒嗤笑一聲,指著身後堆成山的金幣箱子。
“國庫裡的錢多得發黴。我要的是人。是流淌著宇智波高貴血脈的後代。只要家族人口翻十倍,咱們就算不用開眼,都能用須佐能乎把五大國給踩平了!”
斑在一旁聽得老臉一紅,忍不住乾咳了兩聲。“荒,你這……是不是太首接了點?”
荒回過頭,對著斑擠了擠眼。“大哥,你年紀也不小了。等咱們安定下來,我也給你物色幾個血繼限界強的女忍。振興家族,你這個大當家得起帶頭作用啊。”
斑老臉瞬間黑成了鍋底,拄著團扇悶聲不吭,眼神卻下意識地飄向了遠方。
“為了表示誠意,我親自帶頭。”荒轉過身,看向臺下的某個位置。
“夕日一族的夕日真理,以後就是我的正妻。此外,大名府送來的照美一族嫡女、幹柿一族的精英,我全收了。”
夕日真理穿著一身精緻的紅色和服,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感受著全族人投來的豔羨目光,心中不僅沒有半分委屈,反而充滿了這種被主宰者寵幸的狂熱和幸福感。
“既然要做這忍界的主,咱們的血脈就得流向每一個角落。”
荒攤開雙手,語氣中充滿了煽動力。
“不管是本土的豪門,還是依附咱們的小族。只要基因好,全部納進來。我們要把宇智波的名字,刻進這個世界每一個孩子的骨子裡。”
這一番演講,徹底點燃了宇智波這幫“好戰狂”內心深處壓抑己久的慾望。
原來複興家族可以不用死人。
原來變強竟然可以這麼快樂。
演武場上的氣氛瞬間從嚴肅的軍事集會,變成了一種帶著某種躁動的狂歡。
這一夜,大名府送來的上百箱頂級綢緞被分發一空。無數剛修好的宅邸裡,紅燭搖曳。荒坐在新房的床榻邊緣,看著眼前嬌羞萬分的夕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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