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的天空像是被抹了一層厚重的鐵鏽。陰沉得讓人喘不過氣。往日里熱鬧非凡的街道此時卻顯得死氣沉沉。原本最繁華的宇智波商業街現在大門緊閉。那些貼著封條的店鋪透著股子淒涼勁兒。宇智波帶走的不僅僅是三千名精銳。更是帶走了木葉近三成的經濟命脈。
沒了這群出手闊綽的豪門。村子裡的酒館。賭坊。甚至是平民的小吃攤都生意慘淡。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名為焦慮的氣息。路邊的村民們聚在一起交頭接耳。他們看火影大樓的眼神里己經沒了往日的敬畏。
“這日子沒法過了。原本我家那門面是租給宇智波旁系的。現在人跑了。房租也沒了。”
“誰說不是呢。原本有宇智波警務部隊在。邊境的小毛賊哪敢進來。昨晚我家倉庫就丟了兩箱米。”
“聽說是因為二代大人要把人家趕盡殺絕。人家才不得不連夜跑路的。”
這種議論聲像瘟疫一樣散播開來。
火影辦公室內。氣氛比太平間還要冷。千手扉間坐在辦公桌後。臉色青紫得像是被雷劈過。在他面前。奈良。山中。秋道。油女。這些大家族的族長站成了一排。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大大的不爽。
“扉間大人。醫療部的藥材儲備己經撐不過三天了。”奈良族長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語氣裡透著股子疲憊。“原本負責對接外地藥商的夕日一族全跟荒走了。商隊現在只認宇智波的印章。咱們拿錢都買不到貨。”
山中族長也跟著冷哼一聲。“財政預算現在是一筆爛賬。宇智波洗劫國庫的時候。連賬本都給順手燒了。咱們明年的城防加固工程。現在只能停工。村民們現在都在問。為什麼當初要把宇智波逼得這麼狠。”
扉間猛地拍案而起。由於用力過猛。桌上的硯臺都被震翻了。墨汁濺了他一臉。
“什麼叫逼得太狠。那是宇智波荒有預謀的叛逃。他是木葉的逆賊。是洗劫國庫的強盜。你們不去找叛徒算賬。反而來質疑我。”
“可是老師。這種話說出去。誰信呢。”年輕的猿飛日斬站在角落裡。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他現在看扉間的眼神里也帶著幾分陌生感。
“日斬。你閉嘴。”扉間像頭被激怒的野獸。他轉頭盯著各大家族族長。
“去傳令。釋出最高通緝。誰能帶回宇智波荒的人頭。我重重有賞。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民眾的情緒。”
團藏在那邊陰沉著臉補充。“沒錯。必須宣傳宇智波的邪惡。說他們是帶走了九尾想毀滅世界。只有把他們釘在恥辱柱上。咱們的財政缺口才好解釋。”
這番話剛落。大門外的街道上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呼喊聲。
“快看！那是什麼！”
“是卷軸！火影大樓外牆上有動靜！”
扉間心裡咯噔一下。那股強烈的不安感再次襲來。他快步衝到窗邊。
只見火影大樓正對面的巨型巖壁上。一個原本隱藏在幻術結界裡的巨大黑色卷軸。此時正緩緩展開。那是荒在走之前。利用神威空間的摺疊特性留下的延遲觸發式錄音卷軸。
“扉間大人。既然你那麼喜歡玩政治。那我就送你一份臨別大禮。”
荒那玩世不恭的聲音透過擴音術式。瞬間傳遍了木葉的每一個角落。全村上萬雙眼睛此刻都死死盯著那幅畫卷。
“……警務部隊的本質。就是高階囚籠。我要把宇智波架在火上烤。讓他們得罪全村人。最後名正言順地除掉他們。”
卷軸裡播放的。正是扉間在閉門會議上那陰冷的。充滿了算計的原聲。
“……宇智波是邪惡的一族。天生帶反骨。即便柱間大哥護著。我也要讓他們消失。”
字句清晰。情感真摯。連扉間那標誌性的乾咳聲都一模一樣。
原本喧鬧的街道瞬間變得死寂。死得讓人頭髮根發麻。
“原來……原來是真的。”一個老邁的村民手裡捏著爛菜葉。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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