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力在柱間的體內緩緩化開。那股近乎乾涸的生機如同枯木逢春。原本灰敗的臉色逐漸被一層健康的紅潤取代。
千手扉間一首死死盯著病榻上的大哥。確認那平穩的呼吸聲並非幻覺後。他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一半。
但他轉過頭看向荒時。眼中的感激瞬間被濃濃的忌憚和屈辱所取代。
荒就那麼隨性地靠在窗邊。手裡把玩著一隻不知從哪順來的精緻苦無。陽光落在他黑色的披風上。映照出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大哥的命算是保住了。但這只是暫時的。”荒漫不經心地開口。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討論明天的天氣。
“神級返命丹只能修補肉身。如果木葉繼續這麼爛下去。他早晚還得氣出病來。”
扉間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更不是談論宇智波“背叛”的時候。
現在的木葉不僅戰力塌陷。九尾被拐走。國庫還成了空殼。雲隱那幫瘋子正在邊境虎視眈眈。如果失去了柱間這個最高威懾力。木葉會在頃刻間淪為焦土。
“宇智波荒。說出你的條件吧。”扉間的聲音嘶啞。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顯得蒼白。
“爽快。我就喜歡和聰明人聊天。”荒站首了身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第一。我要木葉的那本封印之書。原件。”
“你瘋了！”扉間猛地踏前一步。查克拉瞬間暴走。那裡面記載著木葉建村以來所有的禁術和秘傳。那是村子的根基。
荒冷笑一聲。絲毫不理會扉間的憤怒。
“別跟我在這兒演戲。扉間。那本破書在你眼裡是寶貝。但在我眼裡也就是點參考資料。你不給也行。我現在就帶走藥引。讓柱間大哥繼續躺著看木葉覆滅。”
扉間的氣焰瞬間矮了下去。他死死閉上眼。喉嚨裡發出一陣乾澀的咯咯聲。
“第二。賠償宇智波一族撤離時的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還有搬遷費。”荒伸出三個手指。報出了一個足以讓木葉財政徹底癱瘓的天文數字。
“總計一億兩黃金。分三年結清。可以用等值的優質礦產、藥材或者忍具抵扣。”
“你這是在搶劫！”團藏在一旁忍不住吼出了聲。這筆錢足以再造兩個木葉。
荒看都沒看團藏一眼。只是冷冷地瞥向扉間。
“搶劫？這叫拿回屬於我們宇智波的那一份。當初建村的時候。咱們兩家可是對等投資。現在撤資。拿點利息不過分吧。”
扉間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滴血。但他知道。比起村子的存亡。這些身外之物確實只能排在後面。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荒的眼神變得極其深邃。透著一股主宰者的霸氣。
“木葉必須公開發表宣告。承認水之國霧隱村為宇智波獨立統治的自治疆域。從此以後。那裡不歸大名管。更不歸木葉管。我們是獨立的帝國。”
這一條才是真正的殺手鐧。這意味著木葉將徹底失去對宇智波的法理追究權。
扉間的身體微微顫抖。這一條協議要是簽下去。他千手扉間就會成為木葉歷史上最大的罪人。是他在位期間。親手割裂了忍界的疆土。承認了宇智波的獨立。
“荒。你這是要徹底斷了木葉的後路。”扉間咬牙切齒。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生生擠出來的。
“路是自己走的。扉間。”荒不屑地嗤笑。
“協議就在這兒。簽了。柱間大哥半小時後就能下地走路。雲隱那幫雜碎聽到他的名字就會縮回雷之國。木葉還能留下那點可憐的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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